有宋瑾瑜先前的造访，那门此时虚虚掩着，瞧着关得严实，可只要稍稍用力，便能推开。

这么想着，又去了些。

原来方才只是一半，此时才是大半。

宋瑾瑜本该觉得疼的，可不知怎的，此时那些抓挠，却好似引，从的意，刺激着心底的。

宋瑾瑜脸爆红，此时又因为唐书玉的反应逐渐发青，若非唐书玉挡着睛没看，指不定还能欣赏一场及其自然的川剧变脸。

所以无论是好是坏，是愉还是疼痛，他们总归也要拥有，也要验，才不枉费成这一次亲。

一直忍着的泪，终于落了来。

许是他们也清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这次再不成，之后怕是再难提起心思。

宋瑾瑜：“……”

唐书玉心想，若只是这样，那也并非不可。

他不说还好，一说，本就忍得艰难的唐书玉顿时憋不住了。

黑灯瞎火的，想找东西，可不就得一寸寸找，一寻，仔仔细细，不留余地。

先是轻微搐，后来似是怎么也忍不住，一直抖个不停，不必扒开手细看，也知此人正在忍狂笑。

唐书玉歪将脸埋枕里，笑声也藏了大半，可他仍在笑：“哈哈哈哈哈……啊！”

唐书玉立转笑为哭，方才笑的泪，此时也成了疼痛的泪。

宋瑾瑜自觉掰回一局，总算挽回了方才丢掉的颜面，面上也有了笑容。

宋瑾瑜费力住他动的手，上攻，汗自额角落。

只是再难受，他们也没喊停，说不定，过会儿就不难受了呢？

不知过了多久，唐书玉默默捂住脸，然而他纤瘦的十指将脸捂得再好，也终究止不住那轻颤的。

歇了一会儿，约莫是忍耐力突破阈值，二人渐渐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他们藏在被里，只有睛瞧得见光，其他地方可瞧不见。

他觉被骗，“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明明还在疼……”他们分明足了画上的准备，却还是疼。

可若是他仔细看，便能发现，宋瑾瑜双眸也笼了一层迷蒙，仿佛于玄妙迷梦中，似醒非醒。

说着，他张地咽了咽唾沫，小心摸索起来。

唐书玉捂着脸，仿佛想要遮挡那明亮的烛火，抑或是那灼｜的视线。

两厢对比，上一回应只开了个，便再难能寸。

“再等等……”

渐渐的，哭声成了呜咽，然后又不知在何时转成了哼。

然而他刚这么想，一刻又猝不及防痛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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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那药研磨成粉，又引了来，将它们打，浸泡，待粉混合，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分不清。

好一会儿，在几次错过后，那儿终于找准位置。

宋瑾瑜脸更红，“我自己来，你别动。”

……

然而他这一张，门也稍稍关，刚刚试探的宋瑾瑜毫无准备，便如惊弓之鸟般缴械投降。

笑声戛然而止，转成了惊呼。

呜呜……再也不要看那些假书了，今日过后，定要将它们全丢掉！

唐书玉：“……”

宋瑾瑜到门时，二人皆提起了心，浑肌绷。

唐书玉浑一颤，方才因发笑而颤抖的，此时也成了因张疼痛而轻颤。

得到自由的双手胡挥舞，在宋瑾瑜上留红｜痕。

宋瑾瑜整个人红得冒烟，他抓住唐书玉的手，将人掰开，故作凶恶：“我让你别笑了！”

“……别笑了。”

他没有冒昧推门，而是努力放平心态，放缓呼，等足准备，才试探推门。

唐书玉难受，宋瑾瑜也没好到哪儿去，唐书玉一，他就更难受了。

原是宋瑾瑜在唐书玉放肆大笑时，趁其不注意，敲开了门，成功偷家。

“哈哈哈哈……”

“是你心大意，谁让你只顾着笑我了。”

他挣扎着双手，要打宋瑾瑜，“你偷袭！”

可这等事，书上说了好，旁的夫妻也都有，若独独他们没有，岂不是亏了？

了门，还不够，他开始帮主人捣药，一锤，凿得人神魂震，一遍遍碾，刮得人又疼又。

唐书玉以为自己足了准备，或许有些张，但也没有非常张，可摸着额间细汗，额间绷的肌肤，才知放松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