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音落，剑先声夺人，率先慌了的人是藩篱，随其后，追着无言冲向莫靖。

莫靖全力抵御，前是无言，后是藩篱，来回抵挡不敌，周灵气被逐步耗尽。

藩篱：“今日境况，你可曾后悔。”

抬剑抵御，莫靖第一反应竟是发笑，“后悔，自是后悔，后悔当初就不应该留你一命。”

无言从后踹向莫靖小，后者单膝落地，藩篱顺势从上压制：“你找死。”

侧摆尾，又将其从藩篱剑踢向侧林中。

二人收剑缓缓朝倒地之人行去，“莫靖，死不足惜。”

“用你们十二人命换我云澜万世无双，为宗主，何错之有？”地上之人缓缓爬起，双眸凝住前二人，“四象阁，君之禄，忠君之事，不该么？”

藩篱上前，提膝落于其腹，一污血涌，落在藩篱上。

“今日我便让你知晓，该与不该。”

音未落，面前人周瞬间爆发势灵气，无言后撤半步，抬手遮掩，最近的藩篱被灵气冲上满，却未后退半步。

雾气弥漫，莫靖却准攥住来者刺向她的一剑。

“宗主莫不是忘了，您的潜伏招数，还是五亲自教你的？”

无言：“你休息好了么？”

疯：“好了。”

二人手，无言站定在原地未曾挪动，稍作息。

得到疯回应，无言双站定，手中剑准备发力，她上的气剩余不多，一夜奔波早就到极限，所幸手中疯还能储钠气，以备不时之需。

莫靖：“我不曾错，经我之手，云澜一跃成为九州宗，为宗门舍，我没错！”

藩篱：“罔顾命，你已不为人。”

莫靖：“我罔顾命？如今修界遍地战，是谁在作孽？”

藩篱：“是阿，是我，但一切都要结束了，莫宗主。”

音落，藩篱手中剑顺势刺，剑带着锐气，对面的莫靖周已无气力，握剑之手微微颤抖，心中估算着接这一招有几分把握。

剑来瞬间，抬手抵御，藩篱手中剑尖被莫靖用剑背抵挡，火光乍现。

二人对峙，莫靖能看清藩篱中几溢的血丝，他咬牙关，脚步朝前，是要推开来者。

风掠过，带着日泥泞里的土腥味，涌起的发丝拂过侧脸，手上率先不受控制松动，一歪，瞳孔向，前的剑刺穿他的膛，可他却未觉疼痛，所见之天旋地转，待一切平息。

莫靖睁着，他为何在地上，太低了，但抬却能清晰看见藩篱手中剑刺穿他的心脏，失去脑袋的躯从上方不断涌鲜血，朝另一侧看去，他能清晰看见割掉他颅的骨剑上溢猩红的鲜血。

见了血，疼痛逐渐攀升，麻木，模糊。

无言开灵眸确认莫靖彻底死透，屈膝跪地，大息，气耗尽，她宛若案板鱼。

侧目看向还能站立的藩篱，她的状态自然没好到哪里，右手颤抖，从那尸上剑，再任由躯倒地，血染衣襟。

藩篱：“括誉她们呢？”

无言：“白嗜死了，另外两个我不曾见到。”

藩篱脚步略微有些虚浮，向后一步，站稳形，不知是不是晨光照，无言竟瞧见藩篱额角生白发，“为何我杀了他，心中却还是不甘。”

“报仇之后呢，倘若没死，你们想去些什么？”

藩篱转，视线随着脑袋移动，最后落在无言上，“我从未想过活着，门中十二人，我本应该是最先死的。”

“……”

“狱中死了三人，五凭残魂自爆救门中八人，亡时大哥舍命，禁术是二哥拼死换来。随后六被罗风抓走，四为保全我魂魄阵，再无踪迹，而救的我也半死不活。”

无言不知她说的那些人是谁，只知她每说一句，便有一条命逝去。

“之后为给我寻，小十二盯上中州涂莱，那一役我们一无所获，还叫七哥死。”

中州一役，无言心中了然。

“随后便是你知晓的，龙鳞破，剑阵，楚云中救六，战役中小十二为我寻到一勉能用的。如今大仇得报，却只留我一人。”

无言：“罔顾命，你如此又与莫靖有何区别”

“起初我们埋伏罗风，便想借大殡潜云澜，顺势绞杀莫靖，可迁索尚未闭关，蓝浅亦不会允许莫靖死在云澜，我们想过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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