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无端泛红，无言说不上来是什么绪，她沦落至此，逍宴便是唯一一个愿意站定在她边之人。

“那日的是你。”

她未说是什么事，可无言就是知她是什么意思。

“是。”

面前人站定，稍稍回，意料之外的笑容，“我就猜到是你，但……”

视线稍稍落在塔之外，“她为什么想不到？录册上没有这号人能在这个时候到达焚天，那便是新，如今修界，我能想到的，也只有你。”

逍宴在分析，言辞间不是寻常哪个笑语盈盈的小师，“我在鹿邑调查玉灵石一事，对于莫玦和谢沐卿此次计划并不了解，她想不到是你，只有两个原因，第一，过往十年都利用，你如此境地便是她算计的结果，第二，她不知。”

不知？

何为不知。

“很显然，倘若是后者，那便是她边了叛徒，云澜上，唯有一人与她接，莫玦。”

无言猛地抬，视线定在逍宴上。

逍宴：“倘若后者不成立，那便是前者，她算计你，莫玦自然也有份。”

无言摇摇：“小师的猜测未免太过果断？”

“当所有的假设都不成立，你前的，就一定是真相。”

“就是因为所有的都是猜测，所以今日，我到此便是找她问个清楚。”

逍宴只是轻笑，转又问：“倘若一切如你所想，一切都是最不愿相信的结果，之后呢，你之后怎么办？”

无言垂眸，她从未想过这个结果，过往逍宴也这样问过她，那时能避而不答，可如今？

谢沐卿是她最后的幻想，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倘若一切皆是泡影，之后呢，她之后该去哪里，修界之中，九州之大，她无可去。

“我不知。”

逍宴前行的步一顿，将迈去的一步收回来，“你先想，想好了，我们一起上去。”

无言攥手心，不知言何。

视线之中忽得多了一把剑，银剑畅，剑柄银铁似羽，上品灵：寒鸦。

“给你。”

无言不可置信，视线从手中剑转移到面前的修士上，逍宴个不，站定在一个台阶之上，勉与无言对视。

“我看你手中无剑，算借你，若是握剑，或许能知之后该些什么。”

无言伸手，剑寒凉，落掌心微微颤抖，左中泪顺着颚滴落，“您不怪我。”

逍宴：“怪你？为何要怪你，想什么便什么，随心，不好么？”

无言攥手中剑：“若一切如师所言，无言……持剑只为自保。”

逍宴：“可行。”

言罢，逍宴转，鞋底打在石板上，声音愈发空。

“压！”

声音嘹亮，无言站定在窗台前，塔之上，视线恍惚，偏殿的小路上，无言看见哪个扣押上台的修，修后肩被扣上噬心锁，失了五官鲜血淋漓，拖上诛仙台，宛若一滩烂泥。

数十年前，她亦是被这样拉上诛仙台，无言收回视线，上前两步，跟上逍宴。

“你可知罪！”

四字一，无需思量，便知晓是谢沐卿，哪个原本躺在诛仙台上的人是她，哪个要被审判之人是她。

没注意，脑袋撞在逍宴的后背，她站定，无言抬，她们已经抵达楼，逍宴不疾不徐从怀中取太一阁号令，面前守卫侧目一，缓缓侧避让。

门被打开，透过门，无言看见里站定端正之人，她面容冷峻，手中符箓挥甩，寒剑指天，开：“引天雷！”

天边乌云骤起，无言能清晰受到带来的冲击，一声闷响，天雷直降，落在那人，闪光亮周遭，看台之上是呼，好不刺耳。

“不会有人知你的秘密，她死了，你可安心？”

“你如何找到她的？”

“主动送上门来，你放心，已剔除仙骨，清剿血脉，五官尽除，谁也认不她的份。”

声音清晰，字字打在无言心，余音在室来回旋转，越发清晰，谢沐卿的秘密，私藏灵的秘密么，那便是她与自己的关系，怪不得要用上那般残酷的刑罚，她这么怕自己的份么？

没想到安少博考量的如此周全，无言视线恍惚，竟有些认不面前那位冷峻的师。

“你准备好了么？”逍宴回，看向无言，“你还有机会可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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