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你是小祝的门生？”

“不是。”

“是。”

祝三秋动作停滞，视线转在无言脸上。

无言：“我是祝老的门生。”

芳伸手捂住无言的手心，“好呀好呀，她轴，许多事想不清，我还担心未来她要孤苦伶仃呢，我瞧你是个格活泼的，好呀好呀。”说着，伸手角，嘴里不停的念着好。

祝三秋目光落在芳上，又落在无言上，良久，起取后的葫芦，“家里酒在哪？”

“你等等，我和无言去给你找，”芳起，手心还是攥着无言，一边往后院走，一边拉着无言念叨：“这是她上次离开时酿的酒，新酒也成了旧酒，不过，”

说着，芳窖，确保祝三秋不再听见，芳压低声音：“这个给你，这个是秘方，你千万别给她，否则喝起来没完。你们修仙之人碰不得这些浊，更何况喝酒伤，我每次，只给她酿一。”

芳伸手比划，掀开酿酒的木盖，一只手撑着腰，稍作息。

“婆婆，我来，我来。”

修仙之人寿命悠，凡人数十载不过是修士片刻光。

一坛酒被搬上院，芳亲自为祝三秋打上一葫芦酒，剩的，都被芳着送无言的乾坤戒。

晌午过半，将柴火放，没有离愁别绪，只是相约再见，来者重新启程。

“她偷偷和你代了什么？”

无言御剑行的正好，祝三秋忽地放慢速度，从无言前改去无言侧。

“您能不能别这么突然？”

“不对啊，你不对劲，”祝三秋灵忽转，行到无言对面，背着风仔细斟酌无言的绪，“又说祝老，又是您，还说是我门生，你疯了？”

无言御剑加速，避开她的视线，“在芳婆婆面前给你面，真把自己当人了？”

祝三秋：“外面，比云澜有意思吧。”

无言：“是啊，是有不想回去。文课，校武场，来回太没意思。”

祝三秋：“那就别回去了，以后，我可以带你见识更多。”

对话凝固，祝三秋侧目，无言脸上的表有些呆滞，“阿，你，你带我山也没说不能再回去。”

“我知你在云澜有很多记挂，就像是我对这世间。”祝三秋，“你可以自己决定，你想和我走，随时与我说。”

无言：“说走就走阿？”

祝三秋，算是应了无言的话。

无言凑近：“那我要说这辈都不想离开云澜呢？”

祝三秋：“你既要修众生，便要行在众生间。你在云澜所作所言，皆是私心，等你没有私心，也能那些事，你的才算成。”

无言：“那你是如何悟的？”

祝三秋：“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相信预言么？”

在无常阁她听祝三秋与谢沐卿争论过此事，如今如何与悟扯上关系：“你，想让我信还是不信？”

祝三秋：“预言是开天门，是天。可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除了天修士，我们大概都不会相信预言。”

无言：“但在无常阁，您说您信了。”

祝三秋：“因为那段时间我念溃散，心蒙尘，你猜我又为何重振旗鼓？”

无言：“总不能是因为我吧。”

祝三秋：“是，因为你。”

无言笑容僵在脸上，继续听祝三秋说。

“因为你在前武门说放两阁仇怨，唯正心，为众弟求丹，在校武场装死，你说修士当为弟争取一线生机，你说问心无愧。”

“原来你从那个时候就偷偷跟着我！”

“你助我重新寻得心，想起当年。”

“可这些和预言又有什么关系？”

“大讲究善因善果，他们不信是因为预言有悖因果。而对于众生而言，修便是救世改命，预言则剥夺这权利。”祝三秋面忽然凝重，视线死死定在无言上，“所以，你觉得预言是否可信？”

“我不信这些，事在人为。”

“如果有预言说，你此生必成疯，你又如何？”

无言稍作沉思，片刻笑：“哪里有这预言，若是真有，我一定好好成仙，让那些人看看！”

“好，我相信你。”

傍晚时分，无言和祝三秋日夜兼程，总算琴川地界。

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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