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5)

吃饱之后，谢菁找墨浩初谈话，他们走在庄园的石路上，沿路缀有灯泡，在黑夜中像漂浮的光球。

「抱歉，那时候公司事发突然，我们也没想到过几天就要国了。」谢菁年约四十却保养得宜，就算是在家中的场所，仍一练装，好像不是来渡假，而是谈商业合作一样，没有半放松的觉。

「我知。」墨浩初又上了镜，得的让谢菁始终走在自己前面。

「我看到你传来照片了，拍的很好。」她指的是谢青晟圆运会的事。

「您应该夸奖的是青晟。」墨浩初笑说。

「有时候太亲近的人反而说不真心话。」谢菁叹：「青晟的个跟我很像，恐怕不是一件好事。」

「你知吗。」隔了一会，谢菁缓缓开：「青晟刚生的那时候，父亲连电话都不愿意来关心，他在气我跟陈杨的婚事，也把气在小孩上。」

「我和陈杨住在一栋称不上大的房，每天为了工作早晚归，看着青晟每天搭着校车上学，吃着外，我却连跟他说一句抱歉都说不。青晟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些事，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等我意识到，他已经离我很远了。」

「后来有了小桓和孟后，父亲把他们接到家里，只有青晟还跟着我们住，他表面上没说什么，但我知他在怪我。」谢菁的声音听似平稳，却略为起伏：「我唯一能的就是给他最好的一切，最好的教育，他参加学校的活动我并不反对，但那些东西没办法帮助他变得更优秀，我尽我所能地想要填补他幼年的空缺，即便青晟不理解。」

墨浩初静静地听着，问：「为什么青晟需要变得更优秀？」

谢菁转过，定定地看着他，中没有任何迟疑。

「因为他生来就是最优秀的。」

墨浩初沉默良久，问了一个毫不相的问题。

「您当初为何愿意帮我说话？」

「你不一样。」谢菁望向灯火通明的主屋，「浩初，你就算不照着存冬意思走，也能活自己的世界。」她耸耸肩，微微一笑，「老实说，我认为你比你父亲多了。」

「青晟也很。」墨浩初说，以一半散漫半认真的态度说：「他或许比你想的要更优秀。」

谢菁在职场混了那么久，墨浩初的言之意又怎么会不知？

「你不明白。」她苦笑：「父母的都很贪心，让青晟待在这里太浪费了，我不甘愿。」

她不甘愿，正巧，墨存冬当年也不甘愿。

他们或许没有想过自己的不甘愿最后换来的究竟是什么。

「您和青晟谈过了吗。」墨浩初只不过是代为照顾谢青晟的人，没资格也没立场批评谢菁，但如果能将伤害降到最低，或许青晟就不会步上他的后尘。

「过几个月再说吧，我怕他不愿意。」谢菁说：「我已经先把能的资料给代办了，接来看的就是他的成绩。」

她轻柔的把手放在墨浩初肩上，说来的话却沉重如石：「这一年要麻烦你多多照顾青晟了，我没办法时时监督他，但请你不要让他去一些不该去的地方，或是一些不该的事，课业成绩也要维持在一定的范围里。」

墨浩初无奈，「您知我是什么工作的吧。」

「我相信你。」谢菁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浩初，我从小看你大，清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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