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个主意。”

韩艺：“什么事？”

卢师卦：“是这样的，那女大学希望请去传授医术，我与都拿不定主意。”

韩艺稍一沉，笑：“卢夫人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这药铺的事吧。”

卢师卦，：“正是如此。”

韩艺：“我觉得这其实是可以一举两得。”

卢师卦忙问：“此话怎讲？”

韩艺：“我想卢夫人在家的时候，也经常研究新药吧。”

卢师卦，：“这是当然。”

韩艺：“既然如此的话，那何不就将这实验室搬到女大学去，去那边研究，在研究的过程中，传授那些学生医术，而且，也不需要天天去，有空的时候就去一，我相信她们也不会只请一位老师，凭借卢夫人的医术，应该得是主任级别的，不需要天天去上课。”

卢师卦笑：“要是能够如此，就再好不过了。”

柳琴也是激：“多谢韩小哥。”

“举手之劳而已，其实也不是举手之劳，本来就应该这样，要只是请你去当普通老师，那就别搭理她们。”韩艺一挥手。

卢师卦夫妇皆是笑而不语。

韩艺突然问：“卢侍郎，有个问题，我一直想问你。”

卢师卦：“什么问题？”

韩艺：“是关于医学的，就说这抗瘴疟的药吧，你可知它为什么就能够治疗瘴疟？”

卢师卦一愣，：“这当然经过先辈的无数次尝试，以及无数次的实践，才得来的结论。”

韩艺摇摇：“不不不，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打个比方说，有两截然不同的药，却能够治同一病，为什么呢？它们明明是不同的植或者动，为什么就能够治同一病呢？他们到底是相同，还是不同呢？”

卢师卦沉思半响，：“这我倒是没有想过，不知你有何见？”

韩艺：“我不知你看过我的数学理论没有，其中就有一个集理论。”

卢师卦：“这我看过。”

韩艺：“两不同的药，却能够治同一病，也就是说，它们之间可能是有集，只是表面上不同，但是它们里面包着一或者几同样的质。但如果这个理论成立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认为，这药里面包着很多看不见的质，但是只有这一或者几质能够治疗某疾病，其它是没用的，如果我们能够将这质给提炼来，药效是不是会更好一些呢？”

柳琴：“说得是呀，我的那新药可能就是凑巧提炼能够治疗瘴疟的质，故此药效才会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