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立刻：“这朕当然知，如今可既没有发生天灾，又没有发生战事，除了人祸还会是什么。”

说着，他是满面怒气。

韩艺：“既然是人为的，也就是国家的钱并没有被天灾给吞噬，粮并没有少，只不过是某些人的钱袋里面。”

李治叹：“你这是要成心气朕吧，朕心里哪能不明白。”

“微臣并非是想要惹陛生气，臣只不过想阐明一个理。”

“什么理？”

韩艺：“微臣敢问陛，陛会追究此事吗？”

李治哼：“朕不但要追究，还要追究到底，只不过朕现在是没有工夫去调查此事。”

“那便行了。”韩艺：“这朝廷的钱都到私人的钱袋里面，不怎么说，那都是一违法的行为，那么这钱就是脏钱，是见不得光的，等到陛追究起来，那这些钱可就成为了手山芋，毕竟这事闹得这么大，要是追查起来，可就不是简简单单的调查，陛一定是要彻查的清清楚楚。”

李治问：“那又如何？”

韩艺：“如果买国债可以帮这些人避免这些脏钱被调查来呢？”

李治、李绩同时一愣，似乎领悟那么一。

韩艺：“朝廷可以对外宣布，借金行和元行的名义来发行国债，这样的话，一来，可以增加国债的信用度，金行和元行毕竟一直以来都得大家信任。二来，金行和元行毕竟是私营的，不是朝廷的，而金行和元行本来就有义务保证客的隐私，也就是说什么人都可以来购买国债。”

李绩：“那些人可都非常狡猾，这样可不见得让他们将脏钱给拿来。”

韩艺：“若是平常的时候，他们肯定不会拿来的，但是如今的局势可由不得他们。

其一，外面世这么，随时可能会被抢劫，这钱放在边已经变得不再安全，如果此时借给国家，那便是国家承担这个风险。

其二，先前陛已经发诏令，表明安已经恢复过来，并且要彻查此事，微臣相信很多人会将那些脏钱，用来购买国债，就算保不了自己，也可以留给后代。尤其是安的贪官，京畿地已经封锁，这人都难以逃去，还想携带这么多钱粮逃去，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只要我们再利用几个贪官污吏带，他们一定会将那些脏钱全兑换成国债的。”

李治打断韩艺的话：“既然如此，还不如先清查来。”

这是名正言顺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