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呵呵：“我更喜这关系，因为这才符合契约神，我们都将会各有所得。”

“嗯？”

王萱：“那你凭什么认为我取代她之后，不会变得跟她一样。”

王萱斜眸看向他。

韩艺迟疑片刻，：“我想是因为我害怕吧。”

韩艺笑：“听你这么一说，我更加放心，因为你已经好了准备。但是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厉害，我之所以急于让你去，乃是因为局势所迫，我需要你去对付武皇后，如果你对付不了她，那么等到我再回到安，就更加拿她没有办法，这一，我在方才就已经说过了。”

韩艺听得一惊，从妖妇又变成了皇后，而且是如此的自然，他真不知是应该开心，还是伤心，只能说以前的王萱真的已经死了，问：“这是褒还是贬？”

王萱：“我也不知，我知你跟我说得那些话，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但是我真的无法辩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想我更加了解皇后，而非是你，因此，你让我到更加害怕。”

韩艺愣了好一会儿，随即笑：“真也好，假也罢，其实这都不重要，未必你当初留在这里，是因为我骗你？未必你如今要从这里走去，也是因为我骗你？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于自愿，那么我说得是真，还是假，又有什么关系呢？”

王萱震惊的看着韩艺，只觉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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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艺笑：“别误会，我只是要在你的脸上一个痣，外貌上有一不同，其实是最好的掩饰，尤其对面坐着的是你的前夫。你大可放心，不会毁你的容，因为我可是一个易容手，一般人我都不告诉。”

韩艺：“因为咬人的狗儿不齿。”

“不，你要就复活，要就死透。”韩艺苦恼。

时候，一年倒也难得来这里几趟，虽然你的确教了我不少，但是我现在去，跟我一年前去，并没有什么分别。然而，如果你不告诉我，我舅舅死了，我真的会有些害怕，有些恐慌，但是如今我丝毫不到害怕，因为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这个时机让我去，无疑是最适合的。所以，我方才在想，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时机，如果是的，那么这一切应该都在你的预计之中。”

王萱：“这一也令我非常好奇，其实你与武皇后没有什么仇大恨，如今太尉已经去世，唯有我知你们的关系，如果你杀人灭，那么你将来便可借着武皇后飞黄腾达，为什么你还要继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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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狗。”王萱狠狠的回击。

韩艺：“在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不曾担心过这一，正如我前面说得那样，要玩心计，你不是武皇后的对手，你只能用纯真和善良去打动皇帝，如果你跟武皇后选择一个敌人的话，我会毫不犹豫选择你，但是如今的话，倒是有一些担心。”

王萱轻轻一笑，：“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与你为敌的。”

“也许是没有死透吧。不过这不正合你意吗？”

韩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暗自一叹，女人真是善变呀！回还是尽量不要跟女人合作。忽然间，他似乎想起什么来似得，“对了，在你去之前，我得稍微侵犯一你的。”

王萱笑：“这就是所谓的相互利用。”

韩艺愣了愣，伤心：“萱，你真的变了，而且变得如此之快，以前我骂你，你是从不会回嘴的。还是说，你以前本就是装的？”

王萱：“因为你比皇后还要可怕。”

韩艺：“首先，你能保证太尉没有对我留有后手么？换而言之，这世上也许不止是你知我与太尉的关系。其次，武皇后展现来的手段，令我到非常恐惧，她实在是太狠了一，只要是她的敌人，她就会一定斩草除，我也不敢保证，将来我不会得罪她，而且我与太尉又有这么一层关系，如果让她知，我就完了，我与我的亲人，都将会死无葬之地，与其寄望于对方，还不如将一切都握在自己手中。最后，她所表现来的野心，也令我到非常担忧。”

王萱突然停了来，仰望着夏天独有的璀璨的星空，心里默默祈祷着，舅舅，请你一定要保佑萱儿。

韩艺：“虽然我很开心，但是我想知为什么？”

“但是我也没说你要死得这么快啊！而且，就算以前的王萱死了，但我希望见到的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可你刚刚说得那些话，跟武皇后完全是一个路来的。”

王萱用询问的神看着他。

王萱只觉一阵恶寒，不答反问：“那我们刚刚埋葬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