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此也是毫不知？”

孙无忌问。

韩艺摇摇：“我恐怕也跟太尉你一样，事先本没有想到，事会发展到这一步，对此也是震惊。我当时唯一希望的是，陛能够偏向杜正一，给李义府一压力，好让他收敛收敛，戳戳他的锐气，这就已经够了，哪里想到会发展这地步。”

“老夫与你想得一样啊！”孙无忌抚须，又问：“你当时也在场，你是如何看待此事的？”

韩艺正：“一开始陛给了他们两个诸多暗示，这我敢肯定，可见陛也不想闹到如此境地，就算陛想动李义府或者杜正，也不会蠢到用这方式。而在杂一事上面，陛也是偏向刘祥的，只不过当时有不少大臣面反对，不过陛也没有再去争取一些什么，而是表示暂时关闭之门，如果其中没有夹带着杜、李之争，我想陛还会再讨论去的，争取一个更好的办法，我想陛当时是想尽快平息此事，日后再商量。

而整件事转折，就在于李义府突然状告杜正与李友益结党营私，从李义府拿的证据来看，他应该是早就打算这么了。”

孙无忌皱眉：“但是问题就在这里，李义府为什么要这么？”

韩艺皱眉：“太尉得意思是，这是幕后有人故意纵的？”

孙无忌摇摇：“要说这幕后有人纵么，老夫看着也不太像，只不过这事来的太突然了一，老夫总觉得有些怪异。”

韩艺：“最开始我也与太尉一般，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但是回到家想了半日，又觉得其实并未有何蹊跷，只不过超了我的预计，故此才觉得怪异。”

孙无忌问：“你此话怎讲？”

韩艺：“首先，他可是李义府，李义府平日里得混账事实在是太多了，许多事也都没法理喻的。而就从当时的况来看，即便陛想要平息此事，杜正肯定也不会善罢甘休的，因为李义府之前提了那么多人上来，而杜正想要提的人却被拒之门外，如今才关闭杂，明显对杜正不利，随着日的推移，这此消彼，李义府迟早会骑到他上去的，故此杜正一定会跟陛争取自己的利益，至少也得保持相对的平衡。

而在杂一事上面，李义府明显落于风，他的确将事过了一些，如果换是我的话，我也不会选择在此事上面与杜正纠缠到底，肯定也会避实就虚，去攻击杜正的肋，缓解自己这边的危机，只不过李义府此人缺乏自知之明，他有太多的肋让人攻击了，李义府的策略是没错，错就在错在平时造孽太多。”

“这难就是所谓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么。”孙无忌苦笑一声，他也想到了这一，但是毕竟这不是小事，他也不敢说自己考虑到面面俱到，如今韩艺这么分析的，他也觉得就是这样了。

这事不合理的地方，不是在于过程，而是在于他们两个都是成年人，都不是傻缺，明显就搞不死对方，最多也就能压对方一筹，李义府虽然在办此事的过程中，有些过失，但那是李治批准的，李治最多也就是纠正过来，不会因为此事将李义府定罪的，可你偏偏想去搞死对方，这只能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但是整件事发展的过程，再结合当时的氛围，合合理的。

韩艺笑：“我看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孙无忌，又：“这李义府一倒，对于皇后而言，冲击可是不小啊！”

他叫韩艺来，当然不只是问问况而已，李义府这回是在劫难逃，而两个中书令同时野，朝中肯定会有一番变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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