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自从慈恩寺那案发生之后，来得人就少了很多。”那事的小心翼翼。

韩艺眨了眨，突然反应过来，来这里报名的都是以贵族为主，慈恩寺一案，几乎引起整个关中贵族的愤怒，谁还有心思来这里报名。

你妹的李义府，尽让抢我的条，真是岂有此理！韩艺苦笑一声，又：“副院在不来？”

“副院在屋坐着了。”

“行！你忙去吧。”

“遵命。”

在院办公室，王义方独自坐在案桌前发愣。

忽闻一阵“咚咚咚”响声，他猛然惊醒，抬一看，只见韩艺站在他面前，急忙起，行礼：“在见过韩尚书。”说着，他又好奇：“韩尚书何时来的？”

“有一会儿了！只不过你在想事，没有注意到。”韩艺随手拿起桌上的名册，一边看，一边问：“你想什么想得这么神？”

王义方皱了皱眉，最终还是未声。

“是慈恩寺一案吧。”韩艺看着资料说。

王义方抬目一瞧韩艺，嗯了一声。

“就知你对毕正义一案还耿耿于怀。”韩艺笑。

王义方：“不是在对此事耿耿于怀，而是这本就不公平，要是当初陛---。”

韩艺呵呵：“要是当初陛听了你的，今日之事就不可能发生，不知我说的对吗？”

王义方了。

韩艺听得一笑。

王义方：“不知韩尚书有何见，还望赐教。”

韩艺呵呵：“见倒是谈不上，只不过我认为即便当初听了你的，这事也可能会发生，自古以来贤臣这么多，咱们远得不说，你与魏公相比，谁更正直。”

王义方忙：“在怎敢与魏公相提并论。”

“如果照你那说法，在经过魏公这百年难得一遇的大臣治理之后，应该不会再发生这事。可事实呢？这事依然还在继续发生，这说明什么？”韩艺终于抬起来，看向王义方。

王义方皱眉思忖半响，：“愿闻其详。”

韩艺：“这说明任凭个人再大，也无法阻止这类事继续发生，毕竟孔圣人都没有让鲁国变得大起来，你王义方未必能够令黄河之变得清澈透底。其实完全阻止是不可能的，只能尽量减少，如何减少？这需要一完善的制度，这需要一大群贤能之士，一个魏征不到，但是一万个魏征可就说不定了。”

王义方摇：“像魏公那样的贤臣，只怕难以再现第二个了。”

“谁说的？”

韩艺扬了扬手中的名册，：“说不定你上面的人就可能成为第二个，第三个魏征。”

王义方听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