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闭着：“虽然已经过了那兴奋劲，但还是多谢你！”

顾倾城轻笑一声，一边帮韩艺着，一边：“听说你这宰相可是用命换来的。”

韩艺：“不然你以为这宰相这么好当！”

顾倾城：“我真是没有想到你还有这本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应该能够在战场上逞威。”

韩艺“啊呀”一声：“这不是又让你多一个喜的理由。”

顾倾城咯咯一笑，：“这你倒是说错了。”

“愿闻其详。”

“比你会打仗的人大有人在，比你会作诗的也大有人在，比你会溜须拍的人也大有在，比你得俊的人---。”

“应该没有吧！”

韩艺急急打断她。

“这你就别自欺欺人了。”顾倾城笑。

韩艺郁闷：“你都把我说的这么不堪了，那你还喜什么？”

顾倾城笑：“这个我怕是告诉你，你也改不了。”

韩艺听得一乐，：“那你倒是说说看。”

顾倾城一边着，一边说：“在我中，你就是一个谜，你只是农家，但是你好像什么都会，就好比这回征，你竟然立这么大的功劳回来，这是我不可能想到的。这男人我见得不少，但是稍微接一，便知对方是一个怎样的人，但是你不同，你让我很想了解你，但是越了解就越发现自己原来本不了解你，也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能引我。”

“厉害！”

韩艺竖起大拇指，：“这我的确不能改变了，因为我已经这么了。既然你说得这么认真，那我也认真的告诉你，我是一个有妇之夫了。”

顾倾城笑：“那又如何？喜一个人可是没有罪的。”

韩艺：“但是勾搭一个有妇之夫可不是好女人。”

顾倾城嗔怪：“你们男人总是喜将所有的罪名推到我们女人上，这事一人可是成不了的，其实唯一能够破坏你们家的是你自己，可不是外人，而且一直以来，都是你们男人在外面沾惹草，而罪名永远是我们女人背着，我们女人始终都是你们男人罪羔羊，明明是男人的错，最终也是我们女人自相残杀，古往今来，比比皆是。想我这样的风尘女注定要背上骂名，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在乎太多了，你应该好自己才是。”

韩艺：“我好像完全没有理由反驳。”

顾倾城轻轻笑：“这就是我欣赏你的原因，如果是别的男人，或许已经叫人将我轰去了，跟你聊天，会让女人到非常放松，因为不需要去顾忌太多，这么多年了，我倒是有些厌烦与那些男人周旋了。”

韩艺叹：“原来我比我想象中的还要！”

顾倾城：“以人为镜，可明得失。”

言罢，二人都笑了起来。

顾倾城又问：“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去了洛这么久。”

韩艺：“你不是说是因为我不在凤飞楼吗？”

“你真得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