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

“那我不说了。”

“别别别！”

韩艺忙：“在的确是虚心求教，还望倾城娘给我指一条明路。”

“这还差不多。”

顾倾城一笑，：“咱们这里可是平康里，是安有名的烟之地，无数风才在这里写不少风诗词和文章，只是他们写的不够好罢了，你作为凤飞楼的东主，写一首这样的诗，这不是很正常么，为何要对此到担忧？”

“对呀！”

顾倾城的话，对于韩艺而言，就如醍醐，可忽然又皱眉：“但是那些传言对我这专的人而言，也是一莫大的烦恼啊！”

顾倾城抿一笑，：“那只是因为赵小娘心智还不成熟，她无非就是想风，这也是稀松平常，倘若是真的话，你认为赵家那边的人还坐得住？所谓清者自清，除非你与赵小娘。”

“打住。”

韩艺：“我与她也泛泛之都谈不上。”

顾倾城笑：“那你为何要送这首诗给她？”

“我可没送，是她没有经过的允许，就擅自拿来歌词的，我都还没有问她收取版权费了。”

韩艺哼了一声，又见顾倾城投来不以为然的目光，又：“但是我也承认，我当时的确是想风，仅此而已。”

顾倾城笑：“这不正合你意么，你现在可谓是尽风了。”

韩艺：“我只是想低调的风，这么调的话，那连个文都不可能有了。”

“什么文？”

顾倾城微微侧过来。

“你不懂就算了。”

韩艺摆摆手，忽然见到桌上放着一个酒壶，于是转移话题：“你今日兴致不错呀，大半夜的还在这里举杯邀明月。”

“举杯邀明月？”

顾倾城听得中一亮，：“不知此句是自你的那首诗？”

“什么诗啊，我现在哪里还敢作诗，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作诗就等于作死。”

韩艺翻了翻白，：“你还没有说，你为何大半夜在这里喝酒？”

顾倾城眸一划，幽幽：“还不都是因为你。”

汗！又来了！韩艺立刻：“行了，我回去睡觉了。”

“哎——！”

顾倾城：“再坐一会儿吗。”

“我明日还有事，今日要早睡。”

韩艺站起来。

顾倾城突然：“你难不想知梦思的近况？”

韩艺一怔，：“什么意思？”

顾倾城那一杯酒，放面纱，浅饮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