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冲呵呵笑：“真是好一将相和。”

程咬金立刻：“什么将相和。他们两个都还差远了，要是你爹爹负荆给我请罪，那才能叫将相和。”

我爹爹跟你请罪？孙冲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讪讪一笑，没有作声。没办法，老不在，他比程咬金低一个辈分，只能受着。

程亮无良笑：“爹爹，敢让国舅公负荆请罪的，普天之，怕也就爹爹你了。”

程咬金哈哈：“那是。”

两父似乎都在幻想孙无忌负荆请罪的景象，皆是一脸坏笑，

这变得还这快！

韩艺微微冒着汗。

但气氛也因此轻松来。

程亮：“爹爹，孙兄，韩艺，今儿之事皆是因我而起，我立刻叫人备宴，聊表歉意。”

“这是应当的，老上你家，要是酒都没有，你就给老去守边疆。”

程咬金又指着韩艺和孙冲：“你们两个可不准走。”

孙冲挤一丝笑意，可比哭还要难看，他这读书人，怎么可能与程咬金父有共同的语言。

当然，程咬金可不是征求他们的意见，没有等他们，就：“这个先等，亮，你还有件事没有？”

程亮错愕：“什么事？”

“拜韩艺为师啊！”

程咬金指着韩艺。

“啊？”

韩艺、程亮同时双目一凸。

程咬金：“我老程家的儿，岂能是言而无信之辈，既然你输了，那就应当履行诺言，要不然你今后如何带兵。”

这老匹夫又在玩哪一啊！韩艺有些看不懂了，他方才之所以故意诱使程亮跟他赌，无非就是想赢一个人，然后再还给程亮，这样就好说话了，他怎么可以当得了程亮的师父，不可能的事，忙：“卢国公，这只是一个玩笑，没有必要当真吧，小都还未满弱冠，哪怕是折寿都当不起二将军的师父啊！”

“你小给老夫一边去，老夫现在看到你就烦。”

程咬金又向程亮：“人家认不认你这个徒弟，那是人家的事，但是你作为我程咬金的儿，就必须说到到，这是两回事，你要是不到，那你别当我程家的儿。”

话说到这地步了，哪怕是一坨大便，程亮也得吃去，看着韩艺那张青涩的脸，真心叫不啊！

韩艺也知无可挽回了，苦笑：“二将军若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将那赌术教给二将军。”

“赌术？”

程亮眨了眨，激动：“可就是你方才赢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