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艺：“她还能凭什么？”

孙无忌，突然问：“对了，你在大殿上说的话，可是属实？”

韩艺稍稍沉片刻，：“首先，陛绝对有废后之心，至于决心到底有多大，我也不清楚。其次，据我观察，武昭仪还是非常想获得国舅公你们的支持。”

“你有话直说就是。”

孙无忌听得怔怔不语，突然伸手来，拍了拍韩艺的肩膀，：“你这一句话，比在大殿说的那些话，更加令老夫到欣，老夫不仅低估了你的能力，而且错估了你的品行。若是老夫能够早日问你这个问题，兴许老夫就不会舍得让你去这件事了。不过，有你在陛边，对于陛而言，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你放心，此事一过，老夫立刻将你的祖籍编南韩氏，一定会重用你。”

韩艺立刻拱手。

孙无忌：“为何？”

韩艺笑：“如今王皇后之所以还能坐在中，全凭着外廷的支持，一旦失去外廷的支持，武昭仪登上后位，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而且，武昭仪再厉害，也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背后也没有任何势力，她没有胆量与国舅公撕破脸，寻求国舅公你的支持，无异是最为稳妥的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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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国舅公。”

孙无忌呵呵一笑，：“抛开这一切不说，如果陛真的要废后，你认为这究竟是对，还是错？”

韩艺摇摇。

孙无忌：“你说你除了字写得不怎么样，其余的都会。”

“这都是你应得的，正如你所言，天生我材必有用。”孙无忌笑了笑，：“不过你当日在大殿上得罪了不少人，将来去察院上任，可得要谨慎呀。”

韩艺：“那况，我怎敢说假话。”

孙无忌指着面前的琴：“那你就弹奏一曲，让老夫见识见识。”

韩艺：“如果王皇后真的了不可饶恕的事，陛要废后，那也是有可原，陛也是人，是可以去谅的。但如果只是凭借自己一时喜恶，就废后的话，那对于王皇后而言，就太不公平了，而且陛作为天，岂能随意休妻，百姓见了，不都会争先效仿，这会造成非常大的负面影响，而且我不认为陛会成功的，因为满朝文武都会反对，武昭仪的势，也只会让王皇后在一个弱者的位，值得大家去同。”

“多谢国舅公相告，我会谨记在心的。”

“这我可不敢说。”韩艺讪讪一笑，又：“毕竟国舅公有自己的打算。”

“这我不清楚，不敢妄加评判。”

“是。”韩艺微微颔首，继续：“我想她肯定是这般打算的，对于国舅公而言，中坐的是谁，这并不重要，只要换汤不换药就行了，如果国舅公支持她的话，那么就可以避免与陛的冲突，减少许多是非，对她而言，能够获得国舅公的支持，这是莫大的荣幸，他们武氏或许还能晋升为贵族，一句求人之言，能够换取如此大的回报，没理她不去这么。”

“除此之外，她哪里还有什么可以依靠的。”

孙无忌：“你是指陛。”

孙无忌皱眉：“此话怎讲？”

“啊？”

孙无忌沉半响，：“如果她真的来找我，那你以为我是否应该支持她呢？”

孙无忌愣了，随即笑：“罢了，罢了，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韩艺笑：“如果国舅公会答应的话，那就不会用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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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孙无忌：“可是她凭什么得到我的支持。”

韩艺错愕：“什么话？”

“你小还真是机灵。”

孙无忌摇摇，又：“如今陛肯定已经是视你为心腹，你认为陛究竟是何打算的？”

“怎么？还想藏着么？”

孙无忌：“这话又从何说起”

韩艺轻蔑一笑，：“不过从她的立场来看，她确有走这一步的理由。”

一绝对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孙无忌又问：“那你认为我会否支持她呢？”

韩艺尴尬：“我是会弹琴，但是在国舅公面前可不敢献丑，这我真不是谦虚，只是这弹琴跟作诗不一样，作诗需要的经历和灵，弹琴是需要练习，我已经许久没有练习了。”

“那---那倒不是。”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