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田吗？这无异于竭泽而渔。”

顿了顿。他又：“这就是小民想说的。如果朝廷要，小民不可能不给，但是若说是小民心甘愿的，那也不是。因为小民因此损失大，小民付了这么多努力，并没有得到小民想要得到了回报，甚至于即便献上了，也就是献上了。就说熊飞犁，朝廷得到之后。也从未夸奖过小民半句，即便谁都知熊飞犁大大有益于百姓，这等法真是太令人寒心了，与盗又有何分别。”

韩艺说的很明确，也没有藏着掖着，就是批评朝廷这盗行为。

这一番话来，就连郑善行、王玄听得都是汗浃背。

孙无忌突然一挥手：“黄小儿，胆敢如此，来人啊，将此恶押去收监。”

“是。”

那两名护卫又走了来。

“等。”

这一次声的是褚遂良，他朝着孙无忌笑：“辅机兄，你这又是何必，我虽不如你，但也非小肚之辈。”说着又向那两名护卫：“你们先退吧。”

那两名护卫又退了来，心里也在纳闷，这究竟在搞什么呀，的。

孙无忌没有声，他这么，无非就是维护宰相和朝廷的尊严，你韩艺一个开青楼，也敢妄加批评朝廷，若给予警示，那别人会怎么想。当然，他也知，褚遂良一定会阻止他的，因为韩艺肯定还没有把话说完，哪怕这就是盗行为，但你要这么说，你不等于还是找死，所以，他心里清楚的很，韩艺肯定还有补救之法，他心里也好奇，褚遂良就更加不用说了。

果然，褚遂良一脸好奇的向韩艺：“你小是哪来的胆，竟敢说如此大孽不之话。”

他觉得韩艺今日似乎就奔着自杀去的。

韩艺不卑不亢：“这都是右仆给予小民的胆。”

“我给你的胆？”

褚遂良听得一愣，疑惑：“我几番要拿你问罪，何时给过你胆？”

韩艺突然问：“敢问右仆，是右仆你大，还是太宗圣上大？”

褚遂良沉声：“你此言是何居心，这自然是太宗圣上大。”

你问这个问题，不是成心要害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