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通婚，因为他们也不可能会将自己的儿女嫁给庶人的。

“你说的很有理。”

孙无忌，又：“记得太宗圣上曾在撰写《氏族志》时，说过一句话，‘山东士族，世代衰微，全无冠盖，而靠以婚姻得财，不解人间何为重之？’其中意思你应该明白。

山东士族之所以久盛不衰，全因它们在百姓心中已经固了，并不是因为他们为了大唐立多少功劳，即便是当初的房玄龄、魏征、杜如晦也只是与他们联姻罢了，并非是他们家族的人。

相比之，我们关中贵族，为了大唐立汗功劳，太宗圣上希望的是百姓尊重的是那些对国家有功之人，而非那些自自擂，孤芳自赏之人。不论发生什么事，谁也抹不去李家，我们孙家、元家、韩家、独孤家对大唐的贡献。

而像崔家这些家族多半都是有一些沽名钓誉之辈，那些寒族可以说你们崔家跟我一样，并无功劳，凭何你在我之上，但是他们却不能这样对我们孙家说这话，这就是我们和他们的区别所在。

太宗圣上希望的是百姓尊重对大唐有功之人，而非那些什么都不是的士族弟，而且韩艺将这一话剧的重放在门第婚姻上，也就是在避免这一，所以这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伤害，即使有，我们也不怕，只有那些心虚的人才会害怕。”

孙延：“孙儿明白了。”

孙无忌一叹，“不过戢刃那孩也确是聪明，想必他已经想到，韩艺不过是扬州一个小农夫，若无人给他撑腰，他决计不敢这么，如果他稍微莽撞一，带着怒气前来找麻烦，除非他真的能够阻止这话剧，否则的话，只会越描愈黑，让人以为他们崔家贼心虚，我看他今日前来，不过只是想来探个究竟。”

孙延笑：“我与崔兄从小玩到大，除了那个女人之外，我还从未见过他在谁手上吃过这么大的亏，爷爷，这韩艺的确是一个人才。”

孙无忌：“其实当初我看到扬州呈上的奏章，我就已经注意到这小，也看杨思讷想要提韩艺的意思，却没有想到其中发生了这么多故事，这小的确有过人之才。”

孙延：“那是否能够为我们所用？”

孙无忌笑：“你以为呢？”

孙延稍稍沉，：“孙儿以为一个人的能力只是其次，一个人的品行才是最重要的，若是一个品行不佳之人，能力越大，就越不可，甚至要先手除掉他，因为心术不正之人，必生祸端。”

孙无忌微微一笑，摇了摇。

孙延：“爷爷不这么认为么？”

孙无忌：“世上之人，哪有好坏之分，人都是自私的，是好是坏，全都看那御人之人，若是你有能力，可变忠，若是你没有能力，忠亦可变。

当初太宗圣上还在位时，亦非满朝忠臣，其中不乏恶之辈，虽然这些人虽然心术不正，但是能力尚可，故此太宗圣上明知此人品行不佳，兀自重，因为太宗圣上有能力驾驭他们，就好比那侯君集，若是侯君集生在汉末，或许也是与那曹孟德一样的枭雄，可惜他是生在太宗圣上时期，其场早就注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