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者 （08）

陈泊聿的补课生涯就此中断，周奕明隔天回到学校，班上一扫之前快气氛，各个愁眉苦脸。

「看来这家伙是个打不死的蟑螂。」

「难怪我左一直在。」

「我昨天看见班，差忍不来！」

「怎么可能会好，好不了。」

细碎的谈论声忽大忽小，陈泊聿不厌其烦，好不容易等到放学，又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理事。

被放来时已错过士，陈泊聿心烦躁，一方面是周奕明没有半好转现象，一方面是距离ktv血腥事件越来越近，他很怕看到周奕明失控的癲狂，更怕听到震耳聋的蝉鸣。

陈泊聿打车来到游戏厅，他心不好总来在这，可这次的逃避却让他受不到一愉悦，他意兴阑珊玩不到半小时，搭车再次来到周奕明家。

门铃响起时周奕明很意外，但打开门瞬间陈泊聿的表比他还更意外，周奕明的家竟然有访客，更不可思议的是对方居然是季老师。

季老师带着一贯温和亲切的笑容看他，叫他的名字。

陈泊聿反应不来，直言：「您怎么会在这？」

陈泊聿满脸疑惑，季老师低看一手錶，站起说要走了。

「奕明要好好照顾，有什么困难一定联络我。」

周奕明低着没看她，季老师很不放心，叮嘱一番才走到门，「你先去休息，泊聿送我就好。」

陈泊聿陪着季老师走楼，一路上他大脑还在嗡嗡作响，他想起学校的那些传闻，忍不住要开问时，季老师先一步説：「没想到你们是朋友。」

「好的，他这次伤得重，你就帮忙多看待。」

「季老师，您为什么离职？」

或许问得太唐突，季老师神一愣，低：「私人原因。」

「什么？当然不是。」季老师狐疑，「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陈泊聿犹豫半响，最后还是把学校传闻，季老师很惊讶，她说自己离职的事无周奕明无关，相反的，周奕明还帮助她躲过一劫。

季老师那阵经常被一位跟踪狂扰，他不仅发简讯还寄了许多不雅照到她家，季老师多次报警仍找不到这家伙，那天她原本想看看周奕明的工作环境，不料这位跟踪狂忽而现，还持刀差将她刺伤。

「幸亏奕明及时现，那个跟踪狂才被警察捉拿。我离职是因患上应激创伤，我想休息一段时间调整好心态再回来。」

陈泊聿没想到事会现如此反转，他恍恍惚惚回到周奕明家，周奕明对于他再次现很痛，「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陈泊聿回过神，把之前周奕明给自己信封的钱几张，「你那天给多了。」

周奕明没接，沉默半响，说：「当你给我送作业的跑费。」

「我不要，朋友之间不该这么算。」

周奕明皱眉，「你不是我朋友。」

「你请我吃饭当作谢。」

周奕明错愕不已，陈泊聿顾不得这么多，把钱到周奕明手中。

「明天你会去看球赛对吧？那之后，你请我们吃炸鷄。」

周奕明没接住那钞票，当陈泊聿转离开时，那几张钞票轻飘飘落，周奕明僵直站在门，过了很久，他才低捡起那几张钞票。

星期三的天气异常沉，李嘉文已经好迎接秋天到来的准备，他给他们看新买的雨伞，伞面图案是他最喜的动漫角，徐伟良嘖嘖摇，觉得他浮夸，陈泊聿则是心不在焉看两，又继续低写笔记。

李嘉文一凑近，陈泊聿立即把笔记本合上。

李嘉文哼了声调侃，「看来是在写日记咯。」

陈泊聿没回答，他从来不写日记，他不能公开的秘密只有那本如何拯救周奕明的笔记。

他打开书包，把笔记本胡去。

「待会要不要一起去吃炸，泊聿你是不是还差几个印章？再不收集就来不及咯。」

「又不行？陈泊聿你最近在搞什么？！」

陈泊聿的假想友人在足球比赛经行到中场时才现。

都是小孩的友谊赛，来观赛的人不多，也没什么心思，家们各自在聊着天，陈泊聿意兴阑珊，周奕明倒是十分专注，陈泊聿觉得他对足球很有兴趣，他们国中时就一起踢过球，陈泊聿想借此重温友谊，奈何却记不住那些事。

看了快一小时比赛终于结束，邻家孩输了比赛，抱着他爸哭了起来。

他爸笑着哄他，说输了比赛也带他去吃大餐。

陈泊聿看着小朋友离去的背影说：「本来还想请他吃炸鷄。」

周奕明站起就要走，陈泊聿跟在后，「不是那里。」

周奕明回，陈泊聿指着傍边不远，「我説的炸店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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