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 （04）

这几天课后，陈泊聿都向徐伟良虚心讨教，徐伟良匪夷所思，「最近开始对数学有兴趣？我记得你説过最讨厌的科目就是数学。」

陈泊聿狡辩，「我没这么説过，我觉得很有挑战。」

「你有没搞错？」李嘉文打断正在復习的陈泊聿， 「现在是放学时间，放学时间就是要放松心，不是习题！」

陈泊聿被他吵得没辙，把东西收好离开。

李嘉文去年迷上玩板，经常跌得鼻青脸，上两个月更是摔得严重，手大面积伤，脚环轻微骨折，那次后他就不太敢玩，但偶尔还是会到公园观其他玩家，陈泊聿和徐伟良今天也被李嘉文拉来，徐伟良和几个玩家熟络了，借着他们的板跃跃试，陈泊聿不参与，他坐在一边翻起笔记，不是数学笔记，而是那本关于周奕明的笔记。

五月十八日，周奕明在这条时间綫活到第八天。

他们的关係开始有展，周末借去的笔记在星期一就被归还在屉，陈泊聿试着又把其他科目的笔记放他屉，笔记没被扔也没被撕，隔天完好归还，陈泊聿心里有了低，连续几天，他在周奕明兼职的那家《彭一蹦》台球厅附近徘徊，三天都没收穫，直到昨天晚上他才在如愿在夜宵摊遇见周奕明。

周奕明正吃着面，陈泊聿故作镇定走去，他心里打好草稿，想要装作偶遇，可周奕明对上的瞬间陈泊聿半张着嘴什么话也没説。

周奕明有一双摄人光芒的睛，陈泊聿心虚撇开视綫，站了一会，麵档老闆问他，「外带还是在这吃？」

陈泊聿顺着：「在这吃。」

他了碗排骨麵，坐在周奕明隔，斟酌半响，他清清咙搭话，「这么巧？」

周奕明没説话，他吃东西时一声音也没有，陈泊聿瞄他两，发现到他手掌上缠上綳带，秉着应该关心朋友的心态，他问：「你手怎么了？」

周奕明没回应，陈泊聿又：「还有两个星期就要考试……」

「你想什么？」周奕明握着筷，血渗透白的綳带，他神像把锋利的刀，他问：「你要什么？」

陈泊聿发麻，他知骗不过周奕明，但又无法如实告知，于是半真半假：「我想要帮你，我可以帮你补习。」

周奕明沉默很久，陈泊聿有张，正要缓解，周奕明开：「为什么？」

陈泊聿也知突如其来的善意很不符合常理，寻思半响也没想到个好藉，于是：「没为什么，我就是想帮你，不用太时间，每周两到三小时，时间由你决定，我可以合。」

周奕明面也不吃，放筷就要离开，陈泊聿不敢阻拦，又怕他真的婉拒，着急拉开背包拿纸笔，「我把电话号码给你，你到时……」

话还没説完，后被一个陌生人重重撞上，手中的圆珠笔落桌底，陈泊聿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人就坐在他傍边的塑料椅上。

陈泊聿一抬就对上那染着橘发的男人，这么近看他，陈泊聿才发现这人没有眉，两隻银的眉钉对齐打在眉骨上，像是恶的对角，陈泊聿被过去的恐惧支，燃起想要逃跑的念，但那人抓着他肩膀不让他动，周奕明停顿几秒，重新拿起筷：「不认识。」

麵档老闆很快替陈泊聿解围：「同学你外带好了，这里付钱。」

吴锦乐这才松开手，陈泊聿起发现他后站着几个人，他们各个形大，浑都散发着一暴戾，陈泊聿没敢仔细观察，神飘渺走到档付钱，拎着外带走街时，他那颗心仍在疯狂动。

在周奕明工作的地埋伏确实不是个好主意，或许该到周奕明居住的地方，但他不知周奕明住哪，而且频繁在周奕明面前现显得太刻意，陈泊聿怕用力过猛会起到反效果，他决定缓一缓。

「陈泊聿，你又在写日记？」

李嘉文的声音让陈泊聿反合上笔记。

「没有。」他把书包拉上，「要走了吗？」

黄昏西，公园聚集的人渐渐散去，李嘉文拎起书包直奔街角的炸店。

这家炸店开了很多年，他们每个月都会来吃上几次。

「要不要尝试夏季餐？」炸鷄老闆拿菜单表示：「不仅一次能吃到四味，还可以收集猫咪印章，只要积满六个印章，就可以换取一个猫咪杯。」

李嘉文摆摆手，「又是猫咪印章？老闆你就不能来创新？」

「这是夏季限定，而且杯的图案每年都不一样，这还不算创新？」

「我说好歹换个狗爪印章，送个小狗杯。」

老闆指着陈泊聿笑，「你看你朋友就喜猫，每年都来收集。」

陈泊聿原本正看着柜檯上的杯发愣，被这一，不好意思笑了笑，杯上的猫咪图案是老闆儿亲手绘画，陈泊聿很喜，连连收集三年，而换到的三个杯在前不久被陈梓瑜全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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