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永远都取代不了她在巫屿倾心中的地位。

「你错了。」周轩瑆望她的底，「有人喜你的。」

白梦蒔闻言嚎啕大哭，泪浸了周轩瑆的校服，也淹没了她的心。

「我喜你呀。」

如果，彻底变成她呢？

「你非常好，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五、四、三、二、一。

她惊慌地张开，只见周轩瑆站在门边，「梦梦！」

但这次，他要保护她。

她又了气，闭上睛，握刀的手也更加用力，几乎有些发抖。

周轩瑆看着前的女孩，影和曾经的女孩重叠，心碎了满地。

刀坠落在地上，她终究是不去手。

想起周轩瑆给她看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对着摄影机微笑，白皙的脸上有淡淡的浅粉，一旁的男孩也褪去了儿时稚的模样，笑得很开心，清澈的瞳孔中有鲜活的生命力。两个人都比着剪刀手，光替他们镀上一层金光，两个人都是如此闪耀，是如此地般。

教室的灯忽然大亮。

「我喜的是你，是白梦蒔。」

「白梦蒔，我喜你。」

她一气，举起工刀，将之轻轻抵在那条光线的。奇特的觉像电般从手掌心蔓延去，她打了个冷颤，握着刀的手却没有动摇。

白梦蒔慌忙想将工刀捡起，周轩瑆却早她一步将刀夺了过去，神有她从未见过的严肃和难过。

「我受够了别人的目光，受够了那些难听的话。」白梦蒔望着工刀，好看的嘴翕动，「难怪……她会选择这方式。刺去的话，应该会好受一。」

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就会看见自己呢。

「可是，大家喜的都不是我，他们喜的、想念的是虞梓潼，不是我……」她挣脱周轩瑆的怀抱，「我的现，是不是破坏了在你们心中那个独一无二的虞梓潼。」

无论付多少代价，都要保护她。

周轩瑆说，虞梓潼手掌有个疤。

他说，这是他们国小毕业时的照片。

「你是白梦蒔，不是虞梓潼。」

「如果我割去了，」她笑，「是不是就更像她了呀？」

周轩瑆觉得她说的每一句话就像一把刀，狠狠地往他上扎，也刀刀刺她自己的心脏。

周轩瑆见她如此，连忙抱住她，但这次白梦蒔没有哭，反而笑了来。

光穿透过玻璃窗，在桌面打上斑驳的光影。她摊开手掌，光线横亙在掌心，拉一条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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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白梦蒔虚脱地趴在桌上，觉浑的力气都被空了，只馀一副残破不堪的躯。

她以为自己已经慢慢释怀了，可心中那尚未好透的伤，又被那些间言碎语给撕了开来。

「你知吗？」周轩瑆拍了拍她的，「你很了。不用他们说的话。」

白梦蒔没有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黑板。

她打开铅笔盒，里躺着一个尚未开封过的工刀。她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缓缓将刀片推了来。

「你在什么！」他将刀片收了起来，质问声砸在安静的教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

终究，也要和虞梓潼走上同样的路吗？

全新的刀片还闪着金属的光泽，她轻轻抚着刀片，冰凉的覆上手指，也将那抹温度渡到心中。她依稀能看到金属面上自己的面孔，是那样的陌生，好像不属于自己。

女孩目光破碎，可像她这样的人，就该在光灿烂自在地笑着，就该在山势巍然昂首歌，又怎么能跌泥滩，尝尽骯脏恶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