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了。」说完往张煜齐那儿偷覷了一，底熠熠生光。

「然后就结婚了？」巫屿倾有些讶异。

「是啊。」张煜齐亮手上的戒指，「大学一毕业我们就结婚了，然后开了这家休间农场。」

白梦蒔看着张煜齐望向游语希时双眸浸泡着的溺和真，还有游语希提到张煜齐时嘴边不自觉勾起的弧度，心思随着习习薰风飘往远方。

「对了，学校的那个天台还在吗？」张煜齐啜了饮料，徐徐开，「想当初还是我们把它整理来的呢。」

「对啊！主任还偷偷把钥匙给我们，叮嚀我们好好布置，不要让它变成废墟。」刘语希怀念。

那时，舞蹈社急需场地练舞，遍寻之后看上了大楼的天台，和主任争取了许久，终将它布置成了一方小天地。刘语希和张煜齐便是在国中舞蹈社认识的，一路走来，竟也步了婚姻的殿堂。

两人说起往事，不禁了几分怀旧之。

刘语希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了来，「有一次我们练舞，一个五六岁小男孩突然闯了来，两放光地看着正在排练的我们。」她瞥向周轩瑆，继续：「后来我们才知，他是蕎杉家的小公。」

「他常常跑来看我们练舞，最后甚至开始和我们一起练习。」张煜齐甚至翻了影片，夜幕低垂，小男孩着鸭帽，穿着宽松的t-shirt，在简陋的小舞台上卖力挥洒汗，「他之前从没学过舞，这支舞我才教他一天，他就完整学会了，非常有天赋！」

原来……是在那时候喜上舞蹈的。

原来，是在这小小的天台，在满天星斗的见证，找到了心之所向。

白梦蒔想着。

「我们毕业后这个小天台继续被舞蹈社当作练习场地，直到最近几年校舍翻新，多了好多新教室，学弟妹们又嫌爬楼梯烦，小天台渐渐就荒废了。」张煜齐收起手机，心底胀满了，「还好轩轩主动和主任协调，最后就把钥匙给他保了。」

「是他，把我们的回忆留了来。」

白梦蒔不由得想起纪茹，和那一颗颗滴落来的泪珠。

周轩瑆听着听着，也觉角有些发酸，他眨了眨睛，却上白梦蒔的目光，他赶撇开，看向远方。

蕎杉保密工作得很好，想来他们应该还不知。

他已经许久没有去小天台了。之前的他偶尔会利用假日到那里练舞，抑或只是单纯地发呆。

现在，却是连靠近一步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