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殿，见皇后端坐于上，云云依在她侧。她上前福行礼，柔声：「臣女参见皇后娘娘，近来万安。」

皇后笑頷首，目光在她与李谦之间转了转，间话了几句后，便挥手：「好了，本知你来是陪云云的，去吧，她盼你很久了。」

云云早已捺不住，拉着如霜的手往院去，小白也被李谦牵着跟上，雪白的尾在日光轻轻一晃。

「小白！」云云笑着喊，语气里满是熟悉与亲暱。小白早已摇着尾迎上来，低低地叫了一声，还伸鼻去蹭她的手腕，像是在抱怨这段时间没见到她。

如霜走到跟前，看着一人一虎重逢的模样，忍不住勾笑了笑：「你们可真好。」

云云抬起，一脸得意：「上次如霜带牠来的时候，我就和牠说好了，次再见要记得我。」

李谦站在不远的回廊，听着她们的笑声传来。云云在小白边转来转去，时不时回拉如霜一起追逐，小白在后灵活地穿梭。光在她们上跃，将这一幕染得温明亮。

他没上前，只静静看着——云云的笑容、如霜被牵着走时微微弯起的眉，还有那条总跟着她的白虎。这样的画面，安静又让人不想打破。

云云抱着小白在院里打，茸茸的虎尾在地上扫一弧线。小白虽是猛兽，却乖得奇，任由云云拽着耳朵、着肚，偶尔翻个，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云云玩得满是汗，忽然歪着脑袋看向如霜，眨着睛小声问：「，你是不是在生皇兄的气啊？」

如霜微怔，掩绪，淡淡：「怎么会？」

「可是你们今天都怪怪的。你今天看到皇兄的时候，睛都没看他；他跟你说话，你也只回了两句；还有——你笑得很少。」云云歪嘴，然后像捧着秘密一样凑近她耳边说：「要是嬲了，就告诉我，我替你收拾兄皇！」

如霜被她逗得一笑，伸手替云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温声：「小丫，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有的！」云云一本正经地眨，「笑起来最好看，可今天就像天上有云遮住太一样。」她顿了顿，小声补一句，「皇兄也在看你呢。」

如霜心一颤，意识往回廊方向望去，却只见风动帘影，空无一人。她垂睫，心微微酸涩。

云云却依然兴致地拉着她，「走吧，去吃桂酥！那是皇兄特地叫人的，说喜。」

「真的。」云云用力，像是怕她不信，「我想多要一块还不给呢，还说要留着给。」

云云一路拉着如霜去偏殿，嘴里还嘀嘀咕咕：「桂酥要趁吃，外酥脆，里的，还有香香的桂味……」

小白不不慢地跟在后，尾悠间地扫着。

刚到廊，便见李谦已在那儿等着，手中捧着一个漆金小盒。见云云跑得满大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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