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尖锐得近乎凄厉的喊声，像生锈的锯齿一样划破了夜：

“李雅威——？！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缓缓回过。

羊棚那扇破损的木门再次被“砰”地一声撞开。这一次，没有狂暴的雷霆，只有一盏摇曳不定的昏黄油灯，划破了棚的靡黑暗。

阿禾的母亲站在那里。她浑透，发贴在脸上，脸苍白如纸。那双原本浑浊的睛，此刻却像淬了毒的刀，带着刻骨的怨恨、迷信的恐惧，还有一歇斯底里的疯狂，死死地刺向我。

她显然也看到了正在和公羊苟合的女儿，但她似乎选择了以此作为仇恨的燃料，将所有的罪孽都倾泻在我上：

“你这个带来灾祸的畜生！！你为什么还活着？！！”

她指着我，手指剧烈颤抖，声音因为极度的绪波动而变得尖利刺耳：

“我们好心收留你……给你吃给你住……你却在这屋里产那蹄的怪！你害了我女儿……你把瘟疫带了我家！！”

“你就是个妖孽！是祸害！！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还赖在我家的土地上！！”

她的声音里混杂着被背叛的愤怒、家门不幸的羞耻，以及对某超自然邪恶力量的恐惧。在她里，我不再是一个受难的女人，而是一切灾难的源，是必须被铲除的最终邪恶。

面对她的诅咒，我缓缓站起。我不着寸缕，赤的在昏暗的油灯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是我已然抛弃人类羞耻、回归原始的最好证明。

“看来你还记得我。但你搞错了一件事。”

我平静地与她对视，中没有一丝波澜：“我不是侥幸‘活着’逃来的。我是重新归队。”

她的目光这才越过我，颤抖着扫向棚中——那里，她的噩梦正在上演。那只黑山羊正全心地压在她女儿上，壮的后绷，带着野蛮的节奏，将那属于兽类的凶剧烈地撞阿禾。而阿禾，正仰着，一脸痴迷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

“……阿禾……你……你在什么！！”

农妇的瞳孔剧烈收缩，手中的油灯差落地。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不顾一切地抓住黑山羊密的，试图将这几百斤重的野兽从她女儿上拉开。

“住手！快住手啊！！”她声音哽咽，带着哭腔吼：“你疯了吗？阿禾！快推开它！你还没被它毁了……现在还来得及！娘在这里，娘救你！”

“来得及？”

我笑了。笑声在冷的羊棚里回。我慢慢走近她，上郁的雄膻味和甜腻的香，得她不得不回过来面对我。

“你晚了一步，大婶。”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绝望而扭曲的脸，轻声说：“看看她的表。你女儿……已经不是你那个乖巧的女儿了。她现在，是一正在享受的母兽。”

“不！不！！”她拼命摇，仿佛只要她否认，事实就会改变。她死死盯着阿禾那还未完全闭合的，抱着最后一丝将碎未碎的希望，尖叫：“她是被的……她还没有彻底坏掉……这只是第一次对吧？只要是第一次，还能洗净……还能嫁人……”

看着她那副自欺欺人的可怜模样，我蹲，视线与她平齐。

“不是第一次。”

我轻轻开，声音温柔得仿佛一只母羊在舐着即将断气的幼崽，却字字如刀：

“就在刚才，在他爹来之前，他们已经过一次了。得很满，全都去了。”

我指了指阿禾那狼藉的，微笑着给了最后一击：

“这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了。”

这句话像一把无形的重锤，彻底砸碎了农妇世界里最后的一支。

阿禾艰难地回过，脸颊泛着动后的红，神迷离，却又带着一令人绝望的清醒。

“对不起，娘……”

她息着，声音轻得像烟：“我骗了你。就在刚才……它已经要了我一次了。”

这一句话，了她母亲脸上最后一丝血。那双浑浊中的最后一簇希望火苗，像被狂风卷过的油灯，彻底熄灭了。

“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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