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给王爷请安, 王爷吉祥。”

年氏屈了屈膝，神态恭敬。

四阿哥在公文上批了笔，也不抬, “起吧，你有什么事, 本王事务繁杂，若是没要的事你就回去。”

年氏心里酸涩，若是耿侧福晋过来，王爷岂会说话这么不客气？

前阵王爷可是还特地陪侧福晋用膳。

她虽委屈，却也知不该耽误正事，便：“婢是有件要事，此事兹事大，怕是……”

她说到这里，牙齿咬了嘴，神看向青砖地面。

四阿哥的书房不同他，这里不铺设地毯，带着些微微凉意。

四阿哥看向苏培盛，手扬了扬，了声去。

苏培盛虾腰领着众人退。

屋的门关上，传来轻轻的嘎吱一声。

地上的铜盆里炭火发噼啪声响。

四阿哥抬看向年氏，“现在你可以说了。”

“是。”年氏双手呈上书信。

四阿哥接过手，展开细看，越看神越有些说不不明，他嘴抿了抿，里些许冷笑。

曹家跟年家倒是走到一块去了。

这回不知是谁利用了谁，也算是沆瀣一气。

“王爷，婢娘家这回是真有诚意，”年氏低声：“二哥还在信里说了，若是王爷不信，只等曹家当家人的亲笔信便是，有信为证，此事不得假。”

曹家如今当家人是曹頫，曹頫这人无甚才，不过是好命，赶上曹寅父前后没了，康熙爷顾念曹家旧，也怕曹家倒了，一家都得倒霉，便把曹頫过继给曹寅，并且还让他继续担任江宁织造。

这等厚，若是寻常人，必定勉励当差以报皇恩，曹家却蛇鼠两端，一贪墨油，一拖欠务府钱财，又一去勾搭八贝。

估计是见八贝前途无亮，便想来个临阵倒戈。

四阿哥心里冷笑，这曹家真当自己是瞎吗？曹家跟老八勾勾搭搭，明面上是没来往，背地里的事，四阿哥心知肚明。

“那好，本王就等这封信。”

四阿哥将信纸在铜盆里化了，对年氏：“若是当真能成，便算是你年家立一大功。”

他倒是也想看看曹家跟年家到底想什么。

年氏满脸喜地从书房里来，苏培盛看在里，只不知。

从这日后，年氏日日都盼着年家来信。

了腊月，天气越发冷，鹅似的大雪洋洋洒洒地，金砖上不一时盖了三寸厚的雪，耿妙妙从窗外收回神，只听得太后慈：“今儿个你也留在里歇息吧，外面这么冷，可别去了。”

“太后慈善，那我就叨扰了。”

耿妙妙在她旁边坐，见桌上有雪梨，便：“这雪梨这么大，想来滋味肯定不错，我削一个，您尝尝？”

太后笑着：“我吃过了，不这些，你们几个小年轻吃吧，我歇息一会儿。”

说完便闭上睛，像是困极了。

耿妙妙跟五福晋对视一，都安静来。

五福晋给太后盖了被，放厚厚的帘，太后这几日总是说着说着就乏了，什么时候醒也是没定时，因此五福晋跟耿妙妙都在里间坐着，没去。

五福晋压低声音：“这么大的雪，也不知孩们在家里有没有闹腾，别又跑去堆雪人打雪仗。”

“五福晋不放心，不如等会儿打发人去叮嘱一声。”耿妙妙手里灵巧地用银刀削，将那雪白的梨切成一片片放在瓷碗里，预备着等会儿叫人拿去炖成银耳雪梨给太后当午茶。

“算了，还是别折腾。”

五福晋想了想，摇：“家里嬷嬷们盯着，应该不了岔，倒是你们府，你不常留在里，得叫人回去说一声。”

“这是自然。”耿妙妙，她切好了梨，看了外面，白茫茫一片，而后有一行人影朝外面走来，走得近了，仔细一瞧便认来人了，是五阿哥跟魏珠。

五福晋见她神，也顺着视线往外瞧，她愣了，随后个笑容。

众人迎了来。

五阿哥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把斗篷摘递给女，他在宁寿跟在家里府上没差别，一儿不见外，“皇玛嬷可醒着？”

“才睡了。”五福晋小声：“爷这么大雪过来是什么？”

“哦，皇阿玛刚才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皇玛嬷，便要过来，其他人都拦着，我便自告奋勇来看皇玛嬷。”

五阿哥看了看里面，“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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