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清楚了，真是武格格让你的？”

符咒？

苏培盛拦住他，“你什么，想冒犯王爷不成！了这要脑袋，诛九族的事，你还想活命呢！”

四阿哥问，“去哪里了？”

“不怎样，审问武氏清楚就知是怎么回事了。”

“不在？”

四阿哥也是因此，才会吩咐苏培盛去手理小李这件事，他又叫了孙吉去把武格格主仆都带来。

耿妙妙这边也不放心嬷嬷等人，她知小张是过痘的，便吩咐他，“你回去让咱们院里的人都查看查看，要是谁不舒坦便立刻移去，该请大夫请大夫，该的钱我一分也不会少，等病好了再来伺候也是一样的。”

小李哭的鼻涕泪一把，膝行着朝四阿哥爬过去。

耿妙妙不由得暗恨，她早看武氏有些不妥，却从没想到武氏敢这么大逆不的事。

果然是武氏！

小李抬起袖抹了一把泪，真是后悔的都青了。

“你不想死，那本王问你，是谁指使你把香送梧桐院的？”四阿哥冷冷质问。

小李害怕极了，本听不去，冲着四阿哥连连磕，“王爷救命，才不想死！”

她跟四阿哥对视一，低声：“王爷，这事不太对。”她瞥了小李一，要说武氏嫉妒她，耿妙妙相信但凡有机会可以害她，武氏绝对不过错过这个机会。可要说武氏嫉妒她到用痘这事来害人，耿妙妙就觉得夸张了些。

“是，就是武格格让才的，”小李：“武格格只说这香里装了符咒，才也没多想，想不到，想不到……”

要是知这香里是这东西，别说五十两，就是五千两，他也不敢！

四阿哥皱眉，这个答案显然乎他的意料。

要知痘这事可是会死很多人，武氏犯得着为了争，这么狠手吗？

孙吉去了一会儿，很快回来了，“王爷，武格格不在。”

“王爷救命，侧福晋救命，才真是不知，才要是知那香里是这等要命的东西，怎么敢这么！”

孙吉回话：“才问过了，武格格院里的

“才明白，侧福晋也别担心，咱们院里的多半都是过痘的，况且那天接过东西的也不多。”

小张有些心有余悸，那日过后侧福晋吩咐他们用烧酒跟药草先后理那屋，他们还嘀咕过侧福晋未免有些小题大，如今知那香里装的是那污秽，这才知侧福晋真是仔细谨慎。

四阿哥说。

命悬一线，小李什么都吐来了：“是武格格，武格格拿五十两银收买了才，才跟她的丫鬟青儿一起的！”

四阿哥旁伺候的人都是过痘的，这是有缘故，当年先帝爷因为痘年纪轻轻就走了，万岁爷登基后，对痘的事抓得，不但阿哥格格们到了年岁要痘，便是他们旁伺候的太监也因此得了荣幸，能够痘。

他看向苏培盛，“把人送去庄先关起来，另外，叫人去把他的床褥什么都烧了，再查看跟他走得亲近的人可也有痘？”

耿妙妙越发到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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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方，却只以为是被蚊虫咬了，也没多想，可现在他只觉浑难受，仿佛那病已经彻底爆发来，瞧见胳膊上一个小块时，他几乎要昏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