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阿哥跟他说完，又看向耿雪文，“你跟先生念书，近来功课的如何？”

李文唯唯诺诺了声是。

耿雪文两人都行了礼。

耿雪文跟李文一前一后来。

四阿哥，“这话才在理，便是不为科举，人多读书只有好没有坏，便是将来想奔旁的前程，肚里有货总比没货的好。”

四阿哥亲自接过，瞧了瞧，字倒是不错，馆阁规规矩矩，文章的规矩，有些新意，只是一个因着没经过事，读的书也不多，故而难免落于俗。

四阿哥笑：“你这么说来莫非对自己前程有个什么想法？”

耿雪文红了脸，说。

他：“想来也是学生没这念书的天赋，倒是多谢王爷关心。”

李文把几个陀螺、鞭放在箱里, “娘您说这话真是, 要是听见了肯定不乐意。东西值不值钱在其次, 要的是心意。何况我已经是考不中, 便是着急也没法。”

耿雪文也明白这个理，便挑了这几日的八卦文章带了过去。

李文那边李夫人知这事后, 又打听了耿雪文也要去，心里既着急又上火。

他：“先生怎么评的？”

“学生见过王爷。”

“是，多谢王爷。”

李夫人没奈何, 只好叫来小厮叮嘱几句，回见了王爷李文若是有不周到的地方, 就机灵着些。

李文脸上涨得通红：“这、这学生也没什么想法，所想的无非是尽力多念书罢了。”

李文原先听说雍亲王如何严苛，不近人，这回自己不中，来前就已好挨骂挨批评的准备，不想王爷竟这般宽和，说的话也中听，比起他老来不知明多少，一时既惊又喜。

四阿哥：“先生毕竟是有学问的，见识不浅，你如今八已经门，能不能得还得看你自己。我们府上也有不少书，若是你想看书，不妨过来借用。”

她见李文老神在在地收拾着给二格格、二阿哥、三阿哥的礼, 气得咬牙, “都这个时辰了, 你还慢条斯理地收拾这些东西, 府里阿哥格格什么没有, 缺你这些玩的？”

四阿哥上打量一番，赐了座，又叫人沏茶上来，他先问过了两家父母可好，寒暄一番过后，四阿哥先跟李文说了话，“昨儿个听说你没中，我心里也替你难过，只是科举这事也不急于一时，这番是时运不济，好生努力，日后还有的是机会。”

两人年岁相差不多，模样却是不太相同，耿雪文得像耿妙妙，男生女相；李文呢却得不像李侧福晋，白白胖胖，乐呵呵的。

人都说心宽胖，这句话搁在他上，倒真是一句话不差。

“先生说叫学生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待三年后再场考试。”

四阿哥练完字，听说两人在大厅等着，便了手，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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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匣里取自己的功课。

耿雪文忙起作揖，“学生功课不过尔尔，这回带了几篇来，想请王爷斧正。”

两家忙活完了，晌午的时候的王府。

上辈李文也是文不成武不就的，托赖了李氏的福，当了个三等侍卫，人缘倒是不赖。

是王爷知你中了要勉励几句, 你也带些文章过去，若是能得王爷指一二句，比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