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四阿哥刚才听到，都觉得这计谋颇为巧妙，这谋远比谋好，即便事闹大，传到皇阿玛跟前，耿氏也有的是说理的理由。

可不是。

“婢还是……”耿妙妙想推辞。

四阿哥屈起手指敲了敲桌。

自从有了两个小太监，这去膳房传膳的事，耿妙妙就给了他们。

这一切纯粹都是八福晋的贪婪推动。

“请君瓮，是你想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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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瞥了她一，“这会知怕了？”

四阿哥怔了怔。

这耿格格说聪明还真有几分聪明，至少这番话说的很有理，说不聪明也是真不聪明，这事，对她来说是天大的难题，可对四阿哥来说，却不过是一句话。

他想起自己先前对耿氏的冷落，也生几分愧疚，握着耿妙妙的手：“你且放心，我心里是有你的，这事你不必在心了，本王会让人盯着的，你只照顾自己跟孩便是，他日你生孩，我就上折封你为侧福晋。”

“王爷？”耿妙妙怔了怔，既惊又喜，更有被命运赠送了大礼包时的不知所措。

“你要是跟本王说，本王怎会让旁人这样威胁你？”

耿妙妙很想说不是，但是还是着：“是婢想的，但是婢是谋，若是八福晋没有坏心思，婢设这个局，本也坑不了她！”

耿妙妙面红耳赤，羞愧有之，尴尬有之，也有一些颇为复杂的觉：“婢、婢是觉得自己跟旁人没什么区别，不知王爷为什么对婢这么好？”

倘若不是四阿哥后院的女人不多，四福晋又颇为贤惠，她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什么四阿哥真的“挡箭牌”了。

是先前没想过居然跟自己小格格有关系。

“本王对你的好，可真是白瞎了。 ”

“你倒是坦白。”四阿哥瞧耿妙妙害怕的小模样，里掠过一丝笑意，但这事不能纵容，至少不能瞒着他，不然若是什么差池，或者说是八福晋脑一时糊涂，什么蠢事来，岂不冤枉？

自己要对付八福晋，这会就有些难办，思来想去，还是得找王爷才有办法。

她嘴张了又合。

“你这么说，是怪本王没给你撑腰，是不是？”

“婢也后悔了。”耿妙妙：“这事原该早些告诉王爷您才是，只是婢先前怕自己多心，也怕说万一八福晋真没什么，自己这么说，便有诬陷的嫌疑，所以才没敢提。但现在八福晋受了这么大的打击，月明楼也关了，婢就怕八福晋这人不肯罢休。”

“好。”耿妙妙老实坐了，双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

她对四阿哥对她的一直抱着一不真实的觉。

在得知月明楼关门后，耿妙妙就有不祥的预。

所以，她才想靠着自己来解决这件事。

为什么不找四阿哥帮忙呢？原因其实很简单，她其实心里并不那么信任四阿哥，又或者说，她认为四阿哥会因为她的求助到厌烦。

“嬷嬷，这膳房又送了一盘茯苓饼来，要不这会送去给格格？”

四阿哥看向耿妙妙，见她垂手站着，低着，显得有几分可怜，“坐说话吧。”

四阿哥摸了她的脸，“这可放心了，本王也不会说什么好话，但本王也不会让你受什么委屈。”

耿妙妙仿佛被人住哑，一说不话来。

四阿哥屈起手指，用手背敲了敲小几，“坐。”

这月明楼不关还好，一关，以八福晋那人的脾气，岂能不记仇？

四阿哥好气又好笑。

小张提着盒过来。

……

四阿哥抬看了偷偷瞄他的耿妙妙一，耿妙妙飞快低，要死，怎么偷瞄就被逮住了。

毕竟，谁让你派人来偷方的？谁让你拿了方不试一就直接了的？

耿妙妙心里有些打鼓，四阿哥该不会生气吧？

“婢早就怕了。”耿妙妙带着几分委屈，“但婢也没办法，不是折腾，只是外面人都是欺怕的，八福晋明知婢的迎客楼就靠这几样蘸料挣钱，还敢上门来要方，分明就是欺负婢。婢若是给了，这迎客楼的买卖只怕也别想了，今日八福晋能来，明日九福晋，其他福晋，又或者是其他宗亲呢……”

四阿哥了耿妙妙的额，“在你心里，本王难是拿那等委屈自己女人的人？难你还不如八福晋重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