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十三阿哥跟四阿哥，十三阿哥这才敢说心里话，在府上的人面前，十三阿哥是一儿颓态都不敢表来，更不敢让人知他上的伤其实很严重。

“十三，你说这话是寒碜谁，咱们是兄弟，兄弟不互相扶持，那还算什么兄弟。”

四阿哥没好气地锤了他的肩膀，“你要再说这话，我可就翻脸了。”

“多谢四哥。”

十三阿哥眶有些泛红。

四阿哥从十三阿哥府邸上来，苏培盛就跑上前来，“爷，东那位打发人来说是要见您。”

太？

四阿哥脚步一顿，走路速度慢了来，“有说去哪里？”

“地安门外兴华胡同。”苏培盛说。

四阿哥一垂，“那就去。”

他料想太也是坐不住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地安门是皇城，乃是天跟诸王居住之，汉人大臣不得居住，可了地安门却是不在乎满汉，车龙，人攒攒。

绕过大街，四阿哥特地去了腰带，免得叫人认份来。

兴华胡同这带却是闹中取静，了，掩着的门钻两个小太监，跟四阿哥打千行了礼，“给雍亲王请安，雍亲王吉祥。”

四阿哥手里拿着鞭了，随问：“太在里面？”

“太殿正等着四爷您呢。”一个太监说。

四阿哥嗯了一声，跟着去。

太在书房，一石青袍，见到四阿哥来了，抬了，“来了。”

“给太请安。”

四阿哥利落地行了礼。

太脸这才好些，叫了起，开便是：“老四，你事不地啊。清查欠银，这是你的主意？”

四阿哥脸上掠过诧异神，像是想不到太居然会知。现在外面可都以为是三阿哥的主意。

“是弟弟的主意没错。”

太从书桌后走了来，“你这么，让孤很是为难。赫舍里家借了那么多钱，如何还得起？你说，赫舍里家是孤的外家，你是孤的弟弟，手心手背都是，孤该怎么办？”

四阿哥叹了气。

他状似诚恳地说：“太，我不瞒您，现在事变成这样，还真不是我愿意的。先前我是带人查欠银的事，可我没想到三哥会跑过来横一脚，而且还这么快就把这事提上议程。”

四阿哥顿了，：“要是依着我的意思，我是想着这事急不得，先断了借银的事，再慢慢追讨才是。”

太神上打量他，不言语。

四阿哥面容诚恳，似乎真是一不小心被三阿哥给坑了。

在沉默片刻后，太才终于开：“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雷厉风行，不知的，还以为你是要对付我呢？”

他脸上带着笑。

四阿哥也跟着笑：“您这是说什么话，弟弟只是想为皇阿玛分忧，况且这回追缴欠银的并不只是赫舍里氏，就是大阿哥的外家、岳家也都一样，难不成弟弟是要对付所有人吗？”

他这句话倒是打消了太的几分怀疑。

倘若不是这回针对的是所有拖欠银的人，太岂会轻飘飘只是把四阿哥请来。

“那这回赫舍里氏几家……”太试探，赫舍里氏几家没少孝敬太，太少不得帮他们摆平些困难。

四阿哥摇，“我怕是无能为力，有三哥、五弟，五弟倒是还好，三哥那怕不是好说话的。”

太脸渐渐沉了来。

他磨牙：“这个老三……”

四阿哥没说话。

太爷显然无意在他面前表太多心思，见这事真不是他故意对付自己，就把他给打发走了，但是临走时少不得敲打几句：“老四，你这人啊，要我说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太耿直了些。这回办事，你瞧着，怕是你在外面冲锋陷阵，那老三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四阿哥抿了抿，“三哥想来不是这人。”

太冷笑一声，心里对四阿哥轻视了几分。

这老四再有本事，脑糊涂，也不过是旁人手上的一把刀，倒是这老三，给他等着！

第49章

“阿嚏, 阿嚏，阿嚏……”

三阿哥一过来, 就不停地打嚏。

五阿哥恨不得躲得远远的，他拢了拢上的披风，“三哥，你这怕不是得了风寒了吧？”

“去你的，别说话，不过是鼻有些罢了。”三阿哥不以为意, 他睛朝外看了看，“这都什么时辰了，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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