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句话，就让福晋手上一抖，险些打翻茶盏，污了裙。

第34章

陈嬷嬷被抓起来后一言不发, 问也只说自己是一时糊涂，动了歪心邪念, 想着先让王爷不舒坦一阵，等过阵才能显她的手段。

对于这番话，四爷一个字都没信。

他只让人拉来了陈嬷嬷的儿，这人被关了两天，苏培盛让人只给喂，旁的什么都不给吃, 两天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发青，脸煞白, 见了陈嬷嬷，就哭着喊了声娘。

陈嬷嬷心里所有的侥幸都被打碎了。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整个人脸都白了, “王爷, 您饶了他吧。”

四爷手里捧着茶盅, 里波澜不惊, “你若是老实代, 我兴许还能给他留个全尸, 倘若不能, 慎刑司里的手段, 想来你也听说过一二，就不知你儿能撑得住多久。”

四爷没打算动陈嬷嬷，他看得陈嬷嬷是块骨, 对付她儿比对付她见效更快。

果然，先前还一咬定跟旁人无关的陈嬷嬷瞬间动摇了, 她嘴颤抖，脸上犹豫不决的神。

苏培盛见状，忙帮腔：“王爷只给才吧，旁的不说，老虎凳，贴个升官发财，才是晓得的，用不着去麻烦旁人。”

那儿压也不知老虎凳、升官发财是什么，可一听也知不是好受得，当吓得了，冲着陈嬷嬷磕：“娘，您说吧，儿宁可死的脆儿，也不愿意受折磨。”

陈嬷嬷这才松了。

见她肯说了，四爷让人把她儿拉去。

“婢跟王爷说句实话，秋蝉那些药是婢给她的……”

陈嬷嬷也不知王爷到底知了多少，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胡说八。

四爷心里一惊，问：“那蘑菇？”

“也是婢让人使手段送去的，”陈嬷嬷：“婢能够告诉王爷的是咱们府上还有几个人是钉，但是旁的，婢就不清楚了。”

“你不清楚，那你平日里跟那些人怎么联系？又是谁收买的你？”

四爷追问。

先前的案本以为已经查不结果，没想到柳暗明又一村，居然是陈嬷嬷的。

“那些人若是要联系婢，就会让人在婢家附近留个暗号，每回看了暗号婢就去，见婢的是个老太监，至于谁才是婢的主，婢就不知了。”

陈嬷嬷一五一十地说，原来她是丈夫死了那年跟人搭上线的。

那时候陈嬷嬷手里没多少钱，日过得，见到有人来买四爷的消息，就昧着良心卖了，本来也不过是说几句无关要的消息，如同四爷什么时候起，吃什么，穿什么之类的，陈嬷嬷心里也没当回事。

可没想到，过了一阵，对方的要求就不只是要消息了，还要陈嬷嬷帮忙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陈嬷嬷上了贼船就不来了。

人家手里着把柄，她一个不字，第二天那把柄就能递上去，到时候也是死。

索陈嬷嬷就豁去了。

陈嬷嬷供了三个人，一个是针线房的，一个是负责给王府供菜蔬的，还有一个则是圈里负责喂的。

这三个地方看似不起，却都叫四爷后背了冷汗。

旁的不说，那喂的倘若使坏，让他骑跌来，那他这辈就没什么指望了。

四爷得了消息，立刻让人去把这三人拿，连同他们的家人都没有放过。

等一切理完，已经是九月底了。

福晋见四爷这阵一直眉锁，脸沉，就知这事肯定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来了。

这日，四爷过来，福晋端了一杯茶递给他，“爷就算着急也该顾着些。”

四爷喝了茶，甘甜的茶拂去了心里的一些燥，“陈嬷嬷这事已经了了，这是她吐来的事，你瞧瞧。”

他从袖里取一本册递给福晋。

福晋打开册，越看脸越发凝重。

她合上册，惊疑不定地看向四爷，“这……”

“我让苏培盛对那些人分开审问过了，确实是真的。”

四爷说。

“那弘晖会不会也是……”福晋想到这个可能，脸就白了。

四爷叹了气，轻轻摇了摇，“弘晖不是，陈嬷嬷说那人先前只不过是让她们些挑拨离间的事，也是今年才突然毒。”

福晋怔了怔。

在知弘晖的死的确跟他人无关，她的心不知为何却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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