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徐寄眸中满是错愕，显然难以接受二人的死讯。他往前半步，急迫地追问，“他们怎么死的？死在何？”

她若有所思， 他亦心翻涌。

”

“嗯。”

谁知好人没好报，他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坏妖，不仅坏事陷害她，还想杀了她的心上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韦遮帘未抬，只从鼻息间淡淡应了一声：“去吧。”

十八娘：“你从何确定是二人仇家所为？”

独孤抱月傲地扬起，目光扫过瞿麦：“我尝过一你的糕，特别难吃。我看你可怜，怕大哥将你赶走，才勉装吃的模样。你端给我的糕，我全丢了。”

世事无常，偏又无巧不成书。

接过那只沉坠坠的金镯，十八娘抿一笑：“嗯，你真大方。”

四人在恭安坊作别。

目送二人影被黑夜吞没，徐寄伸手一牵，将十八娘的手拢自己的掌心，引着她踏上归途。

男躬拱手，垂首禀报：“回家主，小人多方查访得知：四年前，向沧海与戚信曾结伴京，仅停留两日便悄然离去，半月后毙命于汴州一座荒山中。二人早年原为士，因叛师背，卷走秘籍，招致师门追杀，结仇甚广。观其死状，确是二人仇家所为。”

十八娘一时语， 只：“我死时，他才四岁啊！”

他觉她心绪的沉落，便以指腹轻磨她的掌心：“明日，一切都会明朗。”

至于至？

行至半路，她始终无言。

“对啊， 谁会替你报仇？”

“谁会替我报仇？”

“该死？吴肃？”

“……”

至亲至不可能，答案独剩一个至。

十八娘睫微垂，偷偷瞄了一徐寄，暗忖：“难有人一直喜我？”

十八娘摘帷帽：“嗯，我近来还。”

独孤抱月拽着他的袖：“大哥，我今夜要陪小观去新宅看。”

一不安浮上心，十八娘语带怯意：“万一……万一他们全死了，怎么办？”

尾音散在风中，无人回。

“怪不得那些糕一腥味。”想到往日的一盘盘糕，独孤抱月几作呕。语罢，她认真地望着钟离观，“小观，你信我，我没有吃过人心。”

她十天半月才吃一回糕，他的日不知多清闲。

“世事岂有如此凑巧？”徐寄脚步微顿，转迎上她茫然的目光，“再者，他们若真死于非命，正是天好还，咎由自取。”

四影，牵手走远。

第100章 风劫（二）

临别前，独孤抱月忽然握住十八娘的手，眸中笃定：“女鬼，是你，对不对？”

韦遮抬指一左侧手：“你来讲。”

韦遮白袍染血，一血腥味，不耐烦地促。

十八娘一语成谶，向沧海与戚信已死四年。

瞿麦用力伸手，嘶声喊：“妹妹……”

走六馆后，徐寄状似随意地缓脚步，侧首问：“十八娘，你说此人会不会是温师侄？”

“送他去京兆府。”

思绪及此， 一个名字渐渐清晰。

韦遮不知这对男女话中的意，随答：“世上肯为一个人豁命的，无非三者：至亲、至， 至。”

徐寄目光沉地看向她， 语重心：“万一他自小便与众不同， 心思歪在了辈上呢？”

钟离观：“我信你。”

她当他是唯一的朋友，掏心掏肺地信任。明知他的糕难吃，还好心替他隐瞒，留他在六馆专为她糕。

至亲已逝，至皆困于旁，无法替她报仇。

男：“发现尸者，乃二人另一仇家。据他亲所言，二人当时悬于山中古木之上，后背刻着‘该死’二字。”

“谢谢你们信我、帮我，这是谢礼。一心意，不许推辞，我多得是。”独孤抱月褪腕间金镯，不由分说放她掌心，“明日我和小观在新宅设宴，你们一定要来。”

徐寄惊愕地看向侧女：“十八娘，难有人暗中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