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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26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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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社生张了张嘴,反复嗫嚅着“不是我”。

他昨夜喝多了,回家倒就睡。偏生爹娘兄嫂远在别,连个能为他作证的人都找不到。

僵持间,葛贤抬手在徐寄的肩上:“慎之,你觉得社生哥是凶手吗?”

徐寄:“你想听实话吗?”

葛贤:“自然。”

“我的答案是,葛兄与六叔不同,他真是自溺而死。”

“为何?你有证据吗?”

徐寄:“其一,桥上青苔有蹭之迹;其二,他的鼻泛蟹沫,指河泥。此二者,正是失足落后溺亡的明证。”

今日一番观察,他算是看来。

邻村仵作手法鄙,于验尸一全然外行。

譬如,葛彦后背有平整压痕,兼之掌心石伤,显然曾醉卧于地。再观尸斑沉淀之态、尸僵直之度,他应死于时至丑时之间。

可仵作方才不过掀衣扫看两,指尖胡戳探几,便认定葛彦死于亥时中至时。

还有桥面青苔上几蹬踏痕,明显是葛彦被推时,奋力蹬蹭所留。

如此关键的痕迹,仵作竟丝毫未觉。

仵作对验尸查案一窍不通,徐寄雌黄,横竖无人能识破他话中的破绽。

葛贤:“倘若大哥同六叔一样,是被人推去的呢?”

“思齐,你问我又不信我。”徐寄摇摇,面无奈,“我且问你,一个既能在桥上推人,又能在拽尸的凶手,为何不把葛兄的尸首拖得更远些?”

“万一凶手是女呢?”

“一个男拼命挣扎,必然沉坠如石,寻常女如何拖得动?依我看,杀害六叔的凶手,必定是个臂力惊人的男。”

“万一是多个男女呢?”

“好,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那个问题。若凶手是多个男女,他们为何不脆将葛兄的尸拖到隐蔽河底,反而任其留在原?”

葛贤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站在两人中间的十八娘俏一笑:“徐夫,我知答案。”

“你说。”

“慎之,我……”

“因为她拖不动了!”

昨夜的拖行,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

原想如杀害葛六那次一样,过几日再移尸。

不曾想,徐寄的一句无意提醒,却醒了葛贤。

仅仅因葛听松门未见葛彦,葛贤当即带人奔赴石桥,试图捞尸。

徐寄负手而立:“思齐,节哀顺变吧。”

“他死了也好……”

葛贤的最后一句话,尾音渐散,语气复杂难辨。

一个整日惹祸的累赘,一个被人抓住把柄的兄,死了也好。

死了,家里便不必再被那笔银钱压得不过气;死了,他也终于能剔除这块腐,来年方可无羁绊,心向青云。

葛社生最终被盛怒的葛听松关了祠堂。

村民散去,徐寄找到葛家父:“葛叔,我何时才能村?”

葛听松面上和蔼,照旧还是那番说辞:“杀害葛六的凶手还藏在村里,衙门的官差快来了,你再等等。”

徐寄门后,抬便见五步之,一左一右竟跟着两人。

他走一步,他们走一步。

他停,他们也停

十八娘气得往两人耳后气:“两个讨厌鬼,不准跟着我们。”

徐寄仰天叹:“早知今日,我儿时学武时,就不该偷懒。”

“你还学过武功?”

“娘亲自小告诫我:多学一本事,就少说一句求人的话。”

横渠镇除了他,没有旁的孩,日空空

他找不到小孩玩,徐执玉便把他的每一日安排得满满当当。看书认字、切菜厨,魄……反正一刻不得闲。

大后,他孤京。

往日所学的诸般微末之技,倒成了他的护之本。

十八娘:“你当年为何不继续学去?”

徐寄:“教我的武师只会抡大锤,我学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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