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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o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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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盈丘瞧着面前聒噪似麻雀的五个鬼,无奈地闭了闭,扶额叹:“你们前日,到底跟相里大人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啊。”摸鱼儿猝不及防被黄衫客推了一把,委屈,“我们关上门说十八娘的事,他突然推门来,问十八娘究竟了何事,为何哭了一宿。”

另外四个鬼异同声:“对对对!”

十八娘自徐寄归来后,便将房门闭。

没日没夜的哭声,在楼中萦绕不散。

前日,苏映棠屋细问了几句,众鬼才知十八娘已与徐寄一刀两断。

十八娘伤心绝,不吃不喝。

众鬼没了门的心思,索聚到三楼贺兰妄的房中想法

谁知话至中途,相里闻推门而,开便问:“十八娘怎么还在哭?”

众鬼哪敢透十八娘上徐寄这事,便七嘴八地胡扯起来。

第一个说话的鬼是苏映棠:“徐寄的亲娘尚在人世。十八娘觉得自己冒名索祭的所作所为,无异于在咒他亲娘早亡。”

房后,一便瞧见十八娘孤零零地蜷在榻上,哭得浑颤抖。

“蛮,我太坏了。”

混不清的呜咽声,与一句反复的低喃缠绕在一起,破碎不堪。

愧疚,无地自容。

这是十八娘仓皇逃走,不敢面对徐寄的缘由。

她太坏了。

不仅窃享本不属于她的香火供奉,还无耻地冒充未亡之人。

供品,是生者对亡者的祷祝。

但之于生者,却是最怨毒的诅咒。

苏映棠不知如何宽十八娘,只好拖来一个纸人陪着她哭:“死生有命。你放心,他的亲娘不会因几张纸钱便早亡。”

听到此,孟盈丘言截住话:“相里大人当时是何反应?”

苏映棠白一翻:“他一直没说话。”

摸鱼儿与黄衫客齐齐:“我们皆猜徐寄的亲娘,就是他的姨母。若非血脉至亲,一个外人,怎会尽心尽力抚养别家孩二十二年?”

秋瑟瑟踮起脚,拽了拽孟盈丘的衣袖:“我当时就站在相里大人边,他确实没说话。”

孟盈丘着眉心:“相里大人何时走的?”

鹤仙:“我们商量着去城隍庙买些心哄十八娘,相里闻随我们门。可行至半,他指诀一掐,顷刻间便无影无踪。我们几个这法力,哪追得上他?”

自然,他们也不想追上去。

地府二品判官在人间离奇消失,此事非同小可。

孟盈丘不眠不休地寻了两日,一无所获,满面倦容地叹:“我得回地府一趟,筝娘今夜在城中算账,你们几个盯着浮山楼。”

众鬼不不愿地应:“知了。”

说罢,孟盈丘诀消失。

“她生前死后难得喜一个人。我们这群无用鬼倒好,竟想方设法拆散他们。”黄衫客站在窗前,背影萧索,声音飘忽得像是叹息,“来,你真是没用啊……”

此言一,满室死寂。

众鬼耳边所闻,尽是十八娘的哭声。

彼此相对无言良久,秋瑟瑟心心念念南市的傀儡戏,一溜烟跑了个没影:“我要去玩了,你们不准跟着我。”

她走后,黄衫客凭栏远眺,忽而拍案而起。

他转一把拉住摸鱼儿,双放光:“偷得浮生半日闲,怎可困守樊笼?走,随吾山,对酒当歌,赏天地清景!”

摸鱼儿嘴角一:“没空。”

鹤仙与苏映棠对视一,各自回房。

黄衫客今日诗兴大发,只苦于无鬼作陪。

思来想去,他溜摸鱼儿房中,顺走一笔墨纸砚,夹在腋便兴冲冲地了门,一路哼着不成调的诗句。

他一走,浮山楼静了来。

浮山往西,有两山相望。

千年前,它们与浮山本属同一座巍峨的山,浑然天成。

后来,古开凿,城郭兴起。

亘古的屏障被一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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