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翻上，徐寄又改了主意，持让十八娘坐在他前。

理由是：夜里风大，她坐前面，正好风。

十八娘不疑有他，大大咧咧坐到他前。

很快，她察觉到了异常：她的腰之，与他贴之，有一的正抵着她。

她左右为难，徐寄偏生还凑到她耳边絮絮不止，温吐息间满是灼人的关切：“你躲什么？也不怕摔去。往后靠啊，你一个鬼，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背颠簸摇晃后的，几近疯十八娘。

行到山，她老实认输：“风太大了，我怕染上风寒，还是坐后面吧。”

十八娘第一次还，结束于徐寄的笑声中。

夜阑人静，山上仅他们这一二人。

他在前握缰绳，她在后默念诀，看着自己逐渐消失：“安，我又变成鬼了。”

“嗯。”

“人真好！我日后要努力攒功德善事，争取早日投胎。”

“好。”

一人一鬼赶慢赶，终于赶在十五日期满当日回京。

十八娘多日未回京，要去南市瓦肆看闹。

徐寄在城门放她后，骑直奔刑。

官房，武飞玦将茶盏撂在案上，对着徐寄苦笑：“越王不认，顺王不服。圣心为此，焦灼多日了……”

当日，顺王府带走两个盗墓贼，连夜审问。

没动大刑，两人便一五一十地招了。

今年五月初，襄州越王府以两万两白银为酬，雇佣他们师徒三人，盗走顺王墓中的那尊观音金像，为越王续命。

刑去本不想接这趟活。

他已多年未墓，形同金盆洗手。

再者，他惜命。

顺王墓里机关遍布、杀人无形，是连师兄来都不敢擅闯的九死一生之地。

奈何他实在缺钱，太需要这最后一搏，挣够安享晚年的钱财。加之越王府的人，又适时抛一个诱人的消息：顺王墓并非无懈可击，早已暗藏一破绽。

五月底，他秘密京，亲自前往顺王墓查看。

当见到顺王墓已被工匠凿开一门，他再无犹豫，当即返回襄州，应了这趟差事。

徐寄不解：“他当年独吞了三万两，怎会缺钱？”

武飞玦：“他好赌。”

因杀害师兄来，刑去不仅被官府通缉，更是被不少江湖正人士追杀。

庙堂悬赏，江湖追命。

他虽腰缠万贯，却成了寸步难行的亡命徒。

苦闷之，他一栽赌坊。

三万两，不到两年，被他挥霍一空。

钱财散尽，刑去山穷尽。

他想重旧业，却苦于没有帮手，便哄骗两个乞儿随他盗墓。

唯恐两人学成后逃离，他竟狠心药，药哑一个，毒聋一个，将这对残缺的孤儿，变成他盗墓的傀儡。

八月三日，师徒三人照越王府提供的图纸，顺利掘盗，顺王墓。

照计划，刑去只需在盗外望风，由两个弟墓。

谁知，盗墓当夜。

一个弟腹泻不止；另一个在墓室里折腾了半个时辰，一无所获。

见天渐明，刑去急得邪火直窜，脆自己墓。

观音金像一到手，他贪念又起，便叫来弟合力起开四重棺。

他们费力撬开第一重石椁，拿走凤冠。

可接来的第二重棺材却不可摧，多次尝试无果后，刑去只得咬牙切齿地放弃。

之后，一名弟拿着金像与凤冠，率先爬盗。

许是笃定他们不敢背叛，又或是相多年，生一信赖。

刑去放心地攀爬而上，不曾想他刚探半个，一阵挟着风声，向他当砸来。

去宋州的路上，徐寄反复推敲这个案，有一个疑惑，始终萦绕心：“他们明知盗的是顺王墓，事发多日，为何还敢逗留京城？”

武飞玦幽幽叹气：“刑去只教他们盗墓与销赃，其他一概不教。”

多年间，他们活在刑去的控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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