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献珠，燕平昌。”

徐寄一边用帕拭上的漉，一边回她：“五日前，武大人提前回京。他得知盗墓案的前因后果后，怕我牵涉其中，便准了我十五日假。”

见他发梢仍沁着意，她瞪了他一，忙不迭扑过去：“懒鬼， 等老了风发作，疼得夜里睡不着满床打， 我看谁你！”

“献宝会？”徐寄停手上的动作。

“上面写着什么？”

各州县官员为了独领风，不仅所献之光怪陆离，献宝故事更是离奇夸张，层不穷。

十八娘退后几步， 坐回原先的位置，有些失落：“我是鬼，不了你。”

徐寄顺嘴回她：“你啊，你我。”

“嗯。”

徐寄：“那你为何不闭？”

临门前，她回低声问：“安，你为何来找我？”

一件透的中衣，近乎透明地贴附在他上。

十八娘听见动静转过：“你怎么来了？有案吗？”

徐寄骑赶来时，沿途驿不绝于。

第45章 隋侯珠（三）

十八娘心虚辩解：“我来不及闭。”

从肩胛的廓，到脊那微凹的沟壑，直至劲瘦的腰。

“我要穿衣了，你转过去。”

“我想你了，便来找你。”

徐寄低看她一：“虽是太后千秋，但官员的前程功名，取决于圣上一人。”

十八娘收势不及，直愣愣地一栽他怀里。

十八娘在一旁说着沿路的见闻，徐寄索光明正大开始偷懒。

十八娘嘴上说着话，睛却时刻盯了他。

她看得一清二楚，一动也不敢动。

他的衣带并未系，领松垮地敞着。

十一月八日，乃韩太后六十大寿之期。

对视间， 双双红了脸。

他角一扬：“你怎么还在看我？”

十八娘：“你怎么知？”

想到城中的一桩闹事，十八娘笑盈盈邀约：“安，后日有献宝会。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好看。”

十八娘：“我是好鬼……我担心你倒罢了。”

虎衔明珠以报之。

十八娘：“我这就去找他们说清楚。”

她一抬， 目所及是他线条分明的锁骨，与一小片微红的膛。

徐寄沐浴完，周还蒸腾着温的汽，便换上一净衣袍。几缕发贴在颈侧，珠落，没中衣领，他浑不在意，一把撩开床帏，径直坐到床沿上。

他先是扔开拭发的帕，任由半的墨发披散肩。再偷偷挪到床上， 将往床框上一靠，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听她说话。

十五日，若除却回京的五日，尚余五日。

“好了， 我听话。”徐寄重新拿起帕拭， 随问， “你今夜打算睡在何？”

他随一问，便是某地的奇珍异宝。

“你上着呢，好好。”唯恐他偷懒，十八娘挪到他边监督，“半月前，有人途经城外柘山，一只通雪白的猛虎自山林跃，衔一枚璀璨生辉的明珠。那白虎将明珠置于此人脚，转便遁山林，无踪无迹。”

哗啦一声响，十八娘红着脸，支支吾吾：“安，我能看见你……”

徐寄明白了，这位县令的故事改自隋侯珠。

十八娘：“我得盯着你。”

“好看吗？”

当听十八娘说起“白虎衔珠”，他心了然，打趣：“这位柘城县令的故事编得不错。我猜，此人得了明珠后，定然还拾到一块有字的石或石碑。”

徐寄：“他们万一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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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寄猛地回，恰好将她慌躲闪的目光逮个正着。

说罢，她床飘去门。

窗外夜黑雨急， 窗烛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