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比任何人都忱善良。”

“若你们再看一呢？”

舒迟回神：“什么忙？”

待问至嘉庆坊时，临街酒肆里吃酒的两人不假思索，当即称是：“钟离嘛，谁不认识？他半月前在王宅装模作样捉鬼，趁机卖他那堆鬼画符。”

另一人却摆摆手，笃定：“是两个人。你忘了吗？走在前的书生，时不时回看他们，明显认识。”

徐寄：“当日，你与师兄门前，可曾听到异样的声音，或是闻到奇怪的气息？”

暮初合，天尚明。

徐寄：“八月十日，你们看见他与几人同行？”

反复的折磨与惊吓过后，不仅舒迟心病，连带一家人也是疲力竭。

徐寄坐在他边：“师兄也没事。我找到一条线索，若能查实，便能证明师兄并未杀人。”

其妻蔻娘心力瘁，止不住叹气：“他不敢回房，只敢站在院中。睡觉噩梦，嘴里叫着‘鬼来了’……”

舒迟：“我没事。钟离的案，如何了？”

可惜，睡不久，他又开始手脚搐，大喊大叫：“鬼……鬼来了……”

再舒宅，舒迟仍是那副惊慌不安的模样。

舒迟神发怔，一遍又一遍喃喃重复这四个字。

闻言，一人斩钉截铁说是一个人。

徐寄房看他，见他独坐窗边，形消瘦极了。

那日二人中的钟离观，与另一个陌生男并肩而行，一直跟在前的书生后。

慢慢地，他伸手，握住桌边那拐杖，借力撑着，从椅上站起来。

就连这若有似无的香气，他此刻拼命回想，也不知来，不辨其香。

舒迟终于想起来了：“门前，不知在何，我与闻到过一很浅很淡的香气……”

果然如他所料，钟离观也称路上闻到过一香气。

走舒家，徐寄脚步未歇，带着一人一鬼又跑了一趟京山县衙。

在院中站立片刻，便汗如雨。

徐寄追问：“你们可还记得那位书生的相貌？”

徐寄：“嗯，我来看看你。”

关于那日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这事不怪你。”徐寄握住他的手，“斯在，你帮我一个忙。”

八月的洛京城，炎炎烈日当空。

因钟离观常在城中叫卖平安符，不少百姓都识得他那张脸。

临走前，他望向窗边的孤独人影：“斯在，我特别羡慕你。”

一鬼二人商议过后，循着舒迟与钟离观当日城的路径沿途寻访。

徐寄：“斯在，我再问你一件事，你从前去过济川家吗？”

这阵断断续续的笃笃声，在空寂的房中响了足有两刻钟。

“能认来。”

徐寄：“斯在从未去过樊家，可他的证词中，却言之凿凿称他与师兄一门便看见岳娘正在伤人。他们城后寻去樊家，路上必然得向百姓打听。我们得找人证，证明济川曾与他们同行。”

舒迟困惑地摇摇：“没有，我只知他住在崇让坊。”

“为何？”

“声音？气息？”

十八娘：“看来他们并非宅后事，而是半便被樊济川迷惑。”

舒迟听见有人房的声响，缓慢回，苍白如纸的脸上行扯一丝笑意：“安，你来了。”

万般无奈，蔻娘只得在他服用的安神汤药里，了足量的蒙汗药。

他在房中漫无目的地踱步，拐杖敲在地上，发一声叠着一声的闷响。

“这事怪我……”舒迟茫然地目视前方，说话有气无力，“怪我多闲事，害死了岳娘，又连累了钟离。”

另一人：“不认识。”

等药效发作，他力竭倒，一家人才将他抬到床上。

然而，舒迟在日一站便是整整半日，舒家人心急如焚，劝又劝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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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咸不淡地闲扯了半个时辰，总算等来徐寄。

得到答案，徐寄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