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檀终于明白了这不是梦，是真的嘉明托自己的母亲来接他们母回家了，激动地一句话也说不来，只是连连。甘棠也走了过来，帮她解把孩绑在背后的绳，抱了孩递给舒苓。

舒苓接过孩，虽然还在熟睡，但小模样依稀看得嘉明幼时的影，不觉漾起慈蔼的笑容，说：“这孩的真像嘉明啊！”扭看看思檀，发现她很疲惫，想起来她刚来时拎着衣服的篮，又向那篮看了一，问：“你洗这么多衣服，很辛苦的吧？”

思檀缓过劲儿了，没有刚才那么张了，低着有些落泪，说：“是的，可是没办法。嘉明走之前把上所有的钱都给我了，后来还托人带了几次钱回来，可是我大半年都没上班，生孩坐月请人照顾又了一笔钱，开始想着能支撑到嘉明回来接我，可是最近一直没收到他的任何消息，看钱越来越少，我带孩又不能找事，没法，只有找别人帮着洗一些衣服挣钱贴补一。”

舒苓这才明白，说：“原来这是别人的衣服啊！算了，这个钱不挣了，把衣服还给人家，现在就跟我们回去。家里虽然和以前没得比，但你们的生活是没有问题的。”

“欸！”思檀一听生活有了着落，那思虑的悲苦神顿时褪去了，换了轻松的表，就要去拿那只篮。

季桐已经拎起了篮，说：“少，您休息着吧！只告诉我是谁家的衣服，我帮您还回去。”

思檀此时又有些激动，说话语速也快了很多，指着屋外的路说：“就是沿着那边走，第五家房比别人家看着格外阔气的那一人家。现在的家家都困难，想帮人洗衣服也总找不到活儿，就他家少许殷实些，可能也是看着我可怜，才把衣服留给我洗的。”

“唉！”季桐领着篮去了。

舒苓还在怜惜的看着孩，又抬问思檀：“不知这孩取名字了没有？”

思檀说：“他爸爸走之前说，如果是男孩就叫秦自，如果是女孩就叫秦不息，所以我叫他自。”

“自——”舒苓在嘴里念着，突然回过神来，看看屋周围十分简陋，想必他们母俩平时的生活也是艰难的，对思檀说：“我们一路找来，听说日本人又在周围到扫，只怕要殃及这里，还是收拾一快走吧！只是不知你现在受得了奔波不？”又对甘棠说：“你帮思檀收拾一，看什么要带走的。”

思檀说：“我没事，再也不愿意一个人呆在这里了，一切凭妈妈主。也没什么东西要带的，这里苯家都是房东的，只需要我和自的几件换洗衣服和随用品就是了。”

“嗯！”舒苓对甘棠说：“你帮思檀把东西收拾好了，和房东好接，等季桐回来我们就走。”

了火车，因为战车船业都受到重创，寻了好久终于找到一辆简陋的车，没有车厢，光板，可能是以前是拉货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雇了上车驶上了归程，只希望早回到响屐镇。

不停蹄的，转已是日渐暮。舒苓看到路边有一家茅土坯墙的房舍，说：“再往前走怕天黑了又没有人家，不如到这一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再赶路。”

季桐带了些品生活用作为礼去和房主谈。原来这里只有一位阿婆独居，男人早去，孩们落在外不知去，生活甚是艰苦，见有人来借宿欣然应允。

了屋里，有里外两间，里面一贫如洗，吃的也只有野菜糊糊。舒苓让甘棠拿了些材生火饭，完毕后邀请阿婆一起吃饭。她甚是不好意思，说：“受了你们的礼，又没东西好好招待你们，怎么好吃你们的东西。”

舒苓笑：“阿婆千万别这样想，今天到阿婆家里投宿，也是缘分一场，一起吃个饭就当晚辈回来看您尽孝来了。”说的阿婆十分兴，一起吃了饭。

这屋里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甘棠问舒苓怎么睡。阿婆说：“哎！委屈你们了，我们家也没什么东西，以前是有床板的，缺柴的时候劈了烧饭了，等着木了再重新置办，现在只有灶间堆着稻草。我们庄人睡稻草是习惯了的，只是不知你们受得了不？”

舒苓说：“那就把稻草铺在地上，上面放上我们带的厚毯，女人都在里间，季桐和车夫睡在外面灶间。”甘棠带着季桐忙活去了，车夫在一旁着他的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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