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惊奇地问：“怎么？原来二叔也国留学过的啊？我还以为就维宁弟弟国留学了呢！”

舒苓和维翰对望了一，笑着说：“我嫁秦家，以为秦家已经算得上富豪了，没想到听二叔这么一说，也不过是比平常人家略好一，看来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秦二爷说：“我们在理中制定了《工人公约》、《厂间约则》、《罚例》一系列提效率的厂规细则，提倡无废才、无废材、无费时、无费力的四大原则，这些你先别急，等明天我带你去厂里面，慢慢给你解释。今天晚上主要给你们介绍另一项重要的事务，就是我建立新式财务制度，把传统的账改为复式记账法。”

秦二太太脸一红，笑：“那些事也算不得我擅吧？都有人，我也没什么心的，不过是安排一罢了。”

秦二爷一笑说：“如果心都放在事上面，就不会觉得那是吃苦了，反倒在战胜一个又一个困难的时候，非常有成就，那快乐，是别的事获得的快乐无法比拟的。”

秦二爷笑：“这个没有关系，我走之前肯定要把我的经验全倾相授。我办棉纱厂，取消了工制，改总经理负责制。”

秦二爷说：“谁说你是无所事事了？家主妇是好当的？那也是要耗费心力的好吧！这家里的事若没你来心，还不知成什么样呢。这世界上不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自己擅的事和不擅的事，千万不要在不擅的事上面自卑。”

维翰问：“这个总经理负责制是怎么回事呢？”

琢磨这个的。”

维翰也很惊讶，说：“怎么你不知吗？二叔当年可厉害了，独自一个人到上海来闯，白天事晚上还到夜校去学英文，考取了海关，后来觉得‘穷则独善其，富则兼济天’，于是去得克萨斯州去学习很多年才回国开创事业的。”

韵茹在旁边听的嘻嘻直笑，趴在秦二太太的肩上说：“妈妈，你看爸爸对你称赞的多有诚意啊，您就笑纳吧！要不爸爸等会儿说不准还要说多么麻的称赞，您更不好意思了。”屋里的人全笑了，一副气腾腾祥和的气氛漫延开来，看来这次上海之行来的很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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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大家坐定，秦二爷说：“我先给你们介绍一棉纱厂的现状。如今全国有四大棉纱厂，其中章兼是清末状元、佘英泰是岑国帆外孙，他们是有政府扶持起家的，蓉锦族兄弟是旧式商人，资本雄厚容易事。唯独我们，虽然在响屐镇算得上名号，但对于他们三家来说算得上白手起家。”

第348章

舒苓扭对维翰笑问：“你有没有过这觉？”

秦二爷说：“是啊！你没站到山，怎么知自己的位置在哪里呢？很多人不过是才起步，就以为自己已经快接近山峰之巅了，后来怎么奋都觉未来遥遥无期，失去了斗志半途而废，所以人要想事，必须有远的光和持不懈的毅力，二者缺一不可。”

秦二爷说：“我刚开始起步的时候中国的棉纱厂理还比较落后，分为文场和武场，文场是账房，武场是工。因为早年我在国最重实业的得克萨斯州留学过几年，所以明白那理方式的简单暴。”

舒苓问：“二叔刚创业的时候吃过很多苦吧？”

秦二爷先收敛住了笑容，对维翰和舒苓说：“好了，说也说了笑也笑了，让他们娘儿们在一起谈笑风生吧！我们言归正传，去谈正事。”说着先站了起来，维翰和舒苓也站了起来，一同跟上，随着秦二爷来到二楼书房。

维翰不好意思的一笑说：“我哪儿知你原来一直惦记着拜师啊？我只知你已经很能了。”

舒苓又回过去问秦二爷：“那么二叔理这棉纱厂，有什么地方需要我们去加学习的吗？”

维翰老老实实地说：“有这觉，要不然你看我以前那么玩儿，现在还那么玩儿吗？就是发现了事的乐趣，再回看以前玩儿的那些，都觉得没意思了。”

舒苓故意嗔笑说：“都没人给我说过这些，这么励志的事你居然不告诉我。我天天想拜人为师多多学习开拓界，想不到原来师父就在边还不知。”

秦二爷说：“你虽不用亲自事，安排也是一门大学问，哪件事不是要你来筹划的？还有迎来客往的，不都需要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