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问：“那你这么难过，是因为他走了呢，还是因为他走的时候都没向你别？”

舒苓抱起繁霜轻轻在她耳边劝：“好了，我们站在这里祝福你骏声哥哥一路顺风、心想事成，然后回家吃饭好不好？要不他们要着急的，大家都饿了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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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苓接过来一看，是用芦苇叶编的小鸟，赞叹：“编的好致啊！想不到骏声还有一双巧手。”又还给了繁霜。

舒苓说：“他还没确定去哪里，但是人已经发了，也许是上海，也许是别，反正是去大城市打拼。”

繁霜也不抬地说：“我要去找骏声哥哥，给他心吃。”

繁霜奇怪地抬起看看舒苓说：“他不就是在厨房后面吗？我当然是去那里找他了。”

乔带回去给季桐吃。”

繁霜对着镇的路远天接的地方，学着舒苓的样，说了句：“祝骏声哥哥一路顺风，心想事成！”

甘棠上来拉着繁霜说：“小，骏声他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这会是追不上了。”

舒苓一把拉住她问：“你要到哪里去找骏声哥哥？”

来到渡，最后一班镇的客船早已发，只剩镇的船正稀稀落落来几个客人，漾着拍打上路的台阶，发“啪啪”的声响，似乎在告诉来人：你们来晚了。繁霜抱着舒苓又哭了起来。

甘棠说：“他早走了，哪儿等到现在？再说了，少上回给的心季桐都还没吃完呢，等吃完了我再问少要，不急这一会。”舒苓听罢便一笑作罢。

繁霜果然醒着，瞪大了双看着手里玩儿的一个什么东西。舒苓问：“怎么？你都这么大了还不能自己睡觉，要娘哄着睡啊？”

繁霜没有回答舒苓的话，睛还一直盯着手中的玩，问：“娘！你说骏声哥哥为什么要走呢？都不给我说一声就这么悄悄的走了。”

舒苓说：“那你还是别去了，他已经不在那里了。”

三人来到厨房后面陈骏声住的小屋，里面空的哪有他的影？连平常用的东西都清理的净净，一副没人住了样。繁霜一边哭着一边拉着舒苓的手说：“娘！骏声哥哥是从哪里走的？我要去找他。”

繁霜撅着嘴说：“他走了我难过，他走的时候没和我别也难过。”

繁霜一听“哇”一声哭了，丟手中的心就往外跑，舒苓刚要追，看了一愣在那里的嘉明，嘱咐钱嫂和孙嫂好好陪着，便扭跟了去，甘棠也跟上。

舒苓对甘棠说：“这样吧，我们带她去走一遍骏声走过的路，去看看他坐船走的码，也算是给他送别吧！”

繁霜一脸懵地问：“那他去哪里了？”

繁霜从盘里拿起一块儿千层油糕和两枚荷酥就凳要往外跑。甘棠惊问：“繁霜小，你这么急急地是要到哪里去？”

晚上舒苓看了一会儿账册，有疲惫了，低弓起左臂用拇指和指撑着攒竹了，想起了繁霜，便起来到她的卧室。只见钱嫂还在床沿坐着，想必是她还没睡着，笑着走过来看。钱嫂唤了一声：“三少！”连忙起让位，舒苓坐到了她刚的那个位置。

舒苓沉默了一会儿说：“因为骏声哥哥大了，他要去他想的事。外面的世界很大，他不想一直呆在这小镇里，他觉得这里的机会太少了，不甘心就这样过去，所以要去闯闯。至于没有和你告别，可能是他也怕告别的时候大家心里都会难受吧！”

繁霜说：“上回我们在地上看到一只小鸟，翅膀受伤了飞不起来，我们给它包扎翅膀上的伤，喂它吃米粒儿，还给它了个窝想养它，可是小鸟还是死了。我好伤心，一直哭，骏声哥哥就给我编了这个，还用了个小木盒把小鸟装了去，陪我一起把它埋到湖边那棵槐树，我才不哭了。我以为他会一直陪着我，不是我兴还是伤心，都会听我说话，从来不知有一天他会走。”说着泪又沁了来。

繁霜“嗯”了一声才不哭了，里的泪，舒苓和甘棠分两边拉着她的手了门，也没有叫车，只是沿着路向镇的码方向走去，引得旁边的人好奇的看着她们在太的余晖穿过青石板路摇曳的影。

繁霜似乎没有听明白，举着手中的玩给舒苓看，说：“娘！你看这是骏声哥哥上次送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