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又问：“明明知她们该死，明明知她们没有好场，她们为什么还要去那样呢？明明知她们是坏女人，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男人争着要去她们呢？尤其那些不惜抛弃贤妻良，不顾人家是有夫之妇谋害人命的男人，他们是怎么想的？这些历史的案例还少吗？还有你们这些男人，怎么偏偏就喜这些坏女人呢？巧娟那么温柔克己的对待你，你看都不愿意多看一，也要去她？”

维翰忍住火气问：“我不该愤怒吗？对这个三滥的女人？”

维翰冷笑了一声说：“不好听？那说什么好听？我现在还有脸吗去讲究好听不好听吗？遇到这事，我所有的脸都丢尽了。”

维翰脑都了，有些发火了，说：“那是一群坏女人！她们该死！她们最后不都是没有好场吗？给丈夫绿帽，那是妇，搁到过去都是要沉潭的。”

舒苓看着他说：“看来你是要执意表达你的愤怒。那么我问你，当初你背叛了我要纳巧娟门，我表达了我的愤怒，对你来说有用吗？后来你又背叛了巧娟纳绮红门，巧娟也愤怒了，对你来说有用吗？你当时是怎么的？脆连理都不理她了，甚至为了讨绮红的心打她，最后让她对你的彻底绝望。”

二天维翰没有去桐油厂，而是直接来到舒苓办公室，一来就是一脸的严肃，对小竹说：“你去，我有事跟你们少说。”

舒苓笑了，问：“这是你规定的？”

维翰开门见山，为：“绮红怀了你知吗？”

舒苓神未变，问：“你是想解决问题还是只是想发一愤怒的绪？”

“可是——”维翰结结地说：“我对她不薄啊！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不通。”

“你又来了！”维翰极不耐烦地说：“我都说了，她们是女人，我是男人，不一样的。”

“什么叫我规定的啊？”维翰的阵脚有些了，说：“一直以来祖祖辈辈不就是这样的吗？谁家的女人不是老老实实围着丈夫和孩转的？”

舒苓站起来直视着他，说：“你的脸面如果需要别人用德标准约束自己的行为来成全，这本来就是危险的事。一个人的脸面不是要靠自己成熟的为人世方式来争取的吗？”

维翰一时哭笑不得，趔趄着有些站不稳了，说：“对这样背叛了我的女人，还谈什么夫妻？什么恩？我现在心里只有屈辱，只有恨！”

维翰一时语，支吾了半天才说：“那不一样！你们是女人，就该在家里安安静静地相夫教；我是男人，哪个男人不在外面逢场作戏的？我不过是比别人负责任一些而已，不会始终弃，把她们都娶回来了，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舒苓面不改，轻轻。维翰了气左右两边看看一腔气愤没使，拼尽了全力拍在桌面上看着舒苓问：“夫是谁？”

小竹有上次的经验这次不慌了，镇静地看看舒苓，见她对自己，便低施礼退去了。

舒苓反问：“既然都像你说的这样，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女人偷谋害亲夫的案例发生？而且是每个时代都有？”

舒苓问：“那巧娟对你薄吗？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尤其是当你移别恋之后。”

舒苓淡定地说：“你别用这个词好吧？说去好听？”

舒苓一笑说：“好，我们不谈德，我们来谈人。如果一直在德的死胡同里钻着，你的思维就永远停留是别人对不起你，你所的都是有可原，因为你的德标准，建立在利你而损他的标准上；从绮红的德标准来看，也是这个角度，那就造成了你们两个都觉得自己才是受害者，错的都是别人，是别人对不起自己。这样怎么会解决问题呢？两个怨妇心态的人，躲在自怨自艾中沉沦，到最后总觉得全世界都在欠自己的，再好的事摆在自己面前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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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苓绕过桌离他更近一步，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必这样的恶语。想想你们当初的柔意，她也曾给你带来过好的经历。”

维翰冷笑一声问：“她偷人，还有什么脸觉得是别人的错？这不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吗？”

维翰攥两个拳举到自己的两侧瞪大了双说：“一个女人这背叛自己丈夫的事来，你怎么还替她说话？替她反过来说我？你到底有没有是非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