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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睛对着对面西屋了一个继续说：“原来这少爷新纳的新姨娘里容不她，把少爷拦的地，连话都不叫他和巧娟说。这还罢了，大人家的争风吃醋我们巧娟嫁前都有人给我们说过的，那时我们还都劝过她，可是她总听不去，一直说少爷对她是真心实意的，会护着她的，非要嫁给少爷，没想到还是落得这边田地。可是那新姨娘天天指猫骂狗骂我们巧娟，都是些难听的话。我们家虽然穷，也只是吃穿上差些，比不上秦家，但对女儿的心疼是不落后谁的，我们巧娟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那气？我看孩这病，十里倒有八九分是因那新姨娘而起。我们再疼巧娟，可俗话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也不好为巧娟争着气；三少爷又现在一心只扑在那新姨娘上，更不拿我们巧娟当回事。看来看去，也只有三少能帮着我们巧娟了，还请三少多多关照，我在这里谢谢三少了！”说着就站起来，对着舒苓倒地就要拜。

晚间，维翰蔫儿着脑袋回到西厢房，见人也不怎么言语。琴儿帮他换居家衣服，他似乎听到对面响动和往日不同，忍不住朝那边看了两，正好被绮红看见了，酸溜溜的问：“我说呢！今儿晚上回来这么神不守舍的，都不怎么搭理我，原来心不在这里了，直往那边瞅。怎么？又惦记上对面的了？”

维翰已经换好了衣服，坐来喝茶，一未尽就听到绮红的冷嘲讽的醋语，微微一笑说：“你想什么呢？我不过是听着那边的动静好像和平时不一样好奇了一罢了，嘛这么张？天天盯着我跟防贼似的，至于吗？你老这样不嫌累？”

“哼！”绮红冷笑一声说：“能怪我太张了吗？你也没看对面那个，天天就盯着空隙想把你撩回去，我能不防吗？也怪你，总叫我不省心，她一撩你你就上心了，若不然谁没事天天找她事了？”

舒苓开始一直静静听着巧娟娘说话，一看她要对自己大拜，连忙起拉起她在座位上坐了，对她说：“亲家母，您别这样，我真受不不起，请坐来听我说。那位新姨娘的确有的不妥的地方，但她就是那样的为人，维翰现在心又在她那里，有些事上的确的不公平，我也无能为力。其实以我的看法，巧娟只要心里壮，不听她那些碎话，也不在乎维翰把心放在她那里，好好带繁霜生活，把维翰移的不习惯熬过去了，日也就好过了。我也劝过她几次，她心里也是明白的，可就是放不这维翰的那。我今儿请您老过来，想的就是你这母亲的，想必比我们更懂她一些，多陪陪她说说话，帮她把对维翰的看淡了，自然就好了。”

“唉！”巧娟娘叹了一气，说：“我这孩，我是最知的。她虽然面上看着温克儿，其实心里左犟，而且心思又细，听不得人家个三言两语，存到心里面自己怄着气。”

巧娟娘叹气说：“我倒是想多陪陪女儿，可是少是大人家生活惯了的，衣来伸手饭来张，什么都有人伺候着，不知我们小门小苦。他们都有自己的事忙着，我要天天为他们的一日三餐张罗。我一天不在家，他们连饭都难，今儿还是把一天的菜都准备好洗净，能的先来才放心来看巧娟的。别看我一个穷老婆什么用都没有，离了我家里是不行的。”

舒苓叹息一声说：“她这病都是从心上来的，垒到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起她自己也没当回事，谁也没说。还是前几天受了风寒，郎中一看说严重了，才知她这病自己闷着好久了。如今虽然用药调养着，想要好也得些天数，总是不好心里更是对什么都厌烦。您老若这两天家里没事，陪她两天说说话，可能她心里会开朗些。郎中说她这病只要心放舒适了，自然好的快些。”

舒苓一听也无奈，只得叹气说：“那就没法了，不怎么说好歹在这里住一夜，好好陪巧娟一晚，明儿的再去吧！想必一天时间家里是过得去的。”巧娟娘答应了。

是她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得了这个病？就是有富贵的运气，只怕也没命来享了。”

维翰放茶盏不耐烦地说：“她不怎么说也是我先你之前纳来的，也是我女儿的亲娘，就是和她说几句话又怎么了？你就嫉妒成这样？心儿也未免太小了吧？”

说着抬四望望，看门关着，才凑近舒苓轻声说：“上回她回娘家去，我看他脸不对神虚着就觉不对，便问了几句，她也是支支吾吾不肯说。我总觉得不对，暗地里问桢儿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