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还是搓着自己的脑袋，许久才抬起无助的看着维籓说：“叫我怎么说呢？我要是能说清楚也就没这么烦了，就是说不来才觉得烦。”

维翰有些讪讪地，说：“那是我这弟弟年龄小，经历的少，不懂得中间的厉害才会没把你们说的当回事，现在是知中间的厉害了，只有来找你们了。”

维翰又对重乔说：“你去和那几个拉黄包车的一起看喜什么也儿东西吃，只是不要喝酒，还要等着送我们回去呢！”重乔也答应着去安排了。

三人一店，小二忙上前殷勤相问：“三位客官，想吃些什么？可有喜座位？”

维翰抬起看了他一说：“别提她了，我现在正烦着呢！”话未落音，店小二举着托盘来了，果然先摆一坛上好的雕，还有生米、醉螺之类的现成小菜，说了句：“酒和小菜三位客官请慢用，稍候半时菜就来了！”退。

维藩被说的不好意思了，没有说话，维垣嘴上也是有两手的，却不退让，说：“现在烦恼了知我们是哥哥的了，知我们该亲该敬了？平时我们教导你个什么你何曾当回事过？哪次不是把我们抛的远远的你想嘛就嘛。”

也不知过了多久，重乔突然停住了，三位车夫一看也连忙停了车，才发现旁边是一家小小的酒馆。维翰等人正想细看，重乔回过来，面对这三位少爷毕恭毕敬地说：“到了！就是这里。”

维翰三人了车，看这小酒馆，店面虽不大，里面却收拾的净舒适，虽有几桌客人，但没有坐满，可以看到临河一排窗一起打开，借着灯光隐约可见河对面的风景。

维垣也说：“就是啊，一般人天天对着一个女人都哄不过来呢！你还一娶娶仨，你说她们不来磨你还磨谁去？”

维藩和维垣一听，原来是为这事，都禁不住“噗嗤”笑了来。维藩说：“你是不是尝到‘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怨’的滋味了？”

维藩笑：“你小现在可以了！懂得心了，还知替黄包车夫着想，是舒苓那里学到的吧？”

着伺候，维藩和维垣的跟班被使唤回去告诉家里三兄弟今儿晚上外面有应酬不回去吃饭了，三辆黄包车跟着重乔开始在微雨的巷里七拐八拐。天渐暗，路灯亮起，黄包车上的响铃声在柔柔路灯的照耀叮当作响，惊的路人纷纷避让，踏碎了青石板路上凹积里闪着光的倒影。

维翰四望望，指指那边周围没有客人的窗空桌，店小二把几人带到那里坐定，便开问询：“我们店里的招牌菜就是醋鱼，客官是否愿意尝试一？”

维翰颇有些不耐烦地说：“不用多说，直接把你们这里最受迎的酒菜，安排合适了上上来就是了。”

维藩看着他的烦心样，有些心疼，收敛起笑容实打实地问：“你说说到底遇到什么事了，觉得难以面对？我们听听看怎么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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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翰见了酒，也不让两位哥哥，把酒杯推到一边，直接拎起酒坛将酒倒碗里，搁酒坛端起碗来就要一气尽。

维藩见一向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三弟居然能烦恼成这样，住他了一半的酒碗到桌上，晃的酒泼撒了不少在他上，他也没有在意。维藩对他说：“你这样喝酒傻不傻？哪里是我们喝酒的方式？简直是《浒》里面绿林好汉的作派，不知的人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豪气呢！真心里有什么不痛快说来我们两位哥哥听听看值不值得，也好开导开导你，遇到什么事了至于这样吗？”

店小二刚要答应，维翰又说：“先不那些的菜，把酒拿上来几个现成的小菜我们先喝！”店小二立即明白他们几人是想单独说话，行了礼说了句：“三位客官请稍等，酒菜上就为众位客官上上来了。”便不再啰嗦退去了。

维翰无限幽怨的看看他们，一拍桌说：“好哇两位哥哥，我亲亲儿的，我敬敬儿的两位哥哥，弟弟我心里烦找你们俩说说话，你们不但不安我，还来取笑我，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维翰愣了半天不知这件事该怎么说才好，烦躁的脑袋，放手撑住倾斜着看看维藩又看看维垣，问：“你们说这和女人相怎么那么烦呐？兴的时候兴的不得了，不兴了为大个小事说翻脸就翻脸了。怪不得人家老孔说‘唯女与小人为难养也’，真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