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嫂看到了，心里焦急，想去扶她，无奈手里还扯着被吓哭了的繁霜，不敢松手，心想着里面的桢儿怎么不来，难也是被外面的场景给吓着了吗？

正在这时，舒苓带着小竹来了，看到维翰打巧娟那一幕，其他的人都张着，没有注意到。她几步走到维翰面前，把呆住了的巧娟往后一拉，对着维翰说：“你这是什么？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打女人？”

维翰还在气上，吼：“她说话我就得打？”

舒苓冷笑一声说：“平时说话的多了去了，也没见你多啃一声，今天要充什么正义，来发火。”

绮红刚看维翰打了巧娟，心里正乐呢！没想到舒苓一来，维翰的气焰就矮了半截，再听舒苓这么说，上来就打岔说：“这话可要说清楚，什么叫平时说话的多了去了？谁平时说话了？”

舒苓看都没看她一，直盯着维翰的睛说：“现在是我和你在说话，有人不知自己的份来说话了，我今天倒要看看你是还是不？如果不，你就要把巧娟说话的事给我解释清楚。”

维翰心虚了，不吭声，旁边绮红不了，哭着撒气泼来，又把刚才那得手的一用来：“我们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连句话都不能说了。我在上海过的好好的日，你嘛把我骗到这破地方来，你送我回上海去，我不在你们这破地方呆了……”

维翰看看绮红，又看看舒苓，一个在旁边不停的哭闹；一个又直杠杠的盯着他，轰的觉要炸开了，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

舒苓莞尔一笑，拍拍维翰肩膀说：“人家嫌你家庙小，容不人家那尊大佛。俗话说扭的瓜不甜，你还愣着什么？赶收拾东西送人家到上海去过好日去，莫晚了耽误了人家的远大好前程。”

绮红听了这话，如同当被泼了一桶冷，停止了哭泣，偷偷从指儿里看维翰的反应。维翰还愣着，不知怎么应对。舒苓笑的更妩媚了，说：“怎么，你舍不得啊？没关系啊！我们秦家家底厚，有的是钱，这一个小妾算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你不是一向喜新厌旧的吗？别说一个，就是再娶十个八个的也养得起，你喜什么样的，告诉我哦！你媳妇我一定用心给你挑到满意为止。”说着突然脸一变，说：“不过有一，凡是秦家的妾，都要遵守秦家的家规。哪个要是敢不守家规在我面前蹦跶，我立刻去开祠堂请家法伺候，你舍不得打，我可是不会手留的，当着全族人的面杖责，以儆效尤，以正家风。”

维翰冷静来了。也怪，绮红一闹他就发，什么理智都没了；舒苓随便说几句话他又清醒了，这会思维转了过来，尴尬的笑了两声，劝舒苓：“我们一家人，我有什么地方没想全面的，你提醒我两句我就明白了，何必搞的这么张呢？你也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天晚了，站这里久了冷。”说完扭一看绮红站在旁边也被舒苓给说愣了，忙推推她说：“你也快回去，看嘉明哭的，当心喝了风又肚痛，晚上又睡不安稳了。”

绮红被舒苓说的一席话心都凉了，本想当场发作，又怕舒苓来真格的维翰也护不了，一时也不知该怎么收场，心里愈发愤恨小妾这个位置被她那个正室的份压的死死的，更加激起了要争夺正室位置的决心。可是此时毕竟人在屋檐不得不低，被维翰一提醒，连忙回和娘护着嘉明西屋。

舒苓本来还准备狠狠收拾他们一顿，见维翰已经放脸了，也不好再过分追究，回看看巧娟失魂落魄的可怜样儿，被不知什么时候来的桢儿扶着，摇摇坠，顿时心生怜悯。也上去扶着巧娟往东屋走去，同时回嘱咐娘钱嫂：“快把繁霜抱来，她虽比嘉明大些，毕竟也是小孩，这么哭着喝着风了也是不得了的事。”说完几个人一起涌东屋。

维翰看她们也不搭理自己了径自去了，心里也觉得没意思，蔫蔫的，回跟在绮红的后面了西屋。刚才还闹成一锅粥的院，顿时冷清来，只剩、树、石、竹清冷依旧。

舒苓和桢儿把巧娟扶到床边坐，她只是悄声落泪，舒苓等人都想安安她，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握着她冰凉无力的手，希望能给她一温。平时调的繁霜也格外乖起来，她虽不懂大人的事，也知母亲的不兴，睁着一双大睛静静地看着巧娟。

舒苓回问娘：“今晚上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就闹成这个地步了？比往日都还要狠些。”

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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