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竹说：“是！”

绮红一屋就开始抱怨：“我现在混的，越发的没脸了，别人都合起来针对我！这倒也还罢了，谁叫我倒霉，先为你生个儿，招人怨恨了。最可恶是你！从到尾都不为我说句话，由着人家合伙欺负我，胳膊肘往外拐。”

维翰一听从心生一厌恶之，板脸来说：“你这是什么话？她们一个是正妻，一个是先你秦家的，都算你的，别说我没有帮着她们，就是帮了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怎么就成了胳膊肘往外拐了？今天我们碰到一起不过是说了几句话，你就这么不依不饶的闹，还说她们联合起来欺负你，明明是你不讲理。舒苓说的对，你这是非不分的人，还想谁的错？谁的错都站不住脚。刚在外面你她们的错没占到便宜，现在一屋关起门来又来我的错，你到底存的什么心思？”说完话背对着她不理她了。

绮红被怼的又是羞又是气，背后的冷汗扑簌簌落，心里叹这戏真是厉害，几句话都叫维翰站在她一起来针对自己，真不能像对待巧娟那样掉以轻心。心里打注意，面上一换作笑脸，走到他后，一手着他的肩，靠在他肩上媚地说：“看你这话说的，这么狠，多伤我的心啊！我哪里会刻意去你的错，不过是怕你的心思不放在我上，转到她们上罢了。你看你们三个，有说有笑的一家人似得，倒把我排挤在外，你说我能不气吗？”

维翰一听这些语，哪里还生得了气，转过来对她说：“我们哪有把你排挤在外了？不过是上繁霜生日快到了，一起商量了几句，你心里就不受用了，来说那么些话，也太小气了吧？”

绮红嘴一撇说：“她生日不是和你的忌日是一天吗？三年孝期还没过呢，过什么生日。”

维翰说：“不是早就改了吗？守孝三年的规矩废除了。再说在世的时候也喜小女孩的，要知我们因为她的忌日就不给曾孙女过生日，会不兴的。”

绮红一脸不屑，抱起手臂扭着腰走到桌边坐，冷冷地说：“那你们都给她过呗！”

琴儿打来洗脸，维翰准备洗脸，说了句：“到那天，你把嘉明抱上一起，也为他过生日。”

“不去！”绮红一听这个就有了几分气，说：“嘉明不准去！你家正房娘以母亲的份席上，我这堂堂正正的娘去了算什么？站在一边跟个丫鬟似得伺候着，才不要去。要过生日他们过去，反正我不能以嘉明娘的集会，嘉明和我都不参加。”

“好好好！随你！”维翰也不耐烦了，说：“你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也懒得你了。”

到了繁霜生日这天，宴席在厅里面摆，因为这一天同时是秦老太太的忌日，故不得大办，只家里人一起参与，倒也十分闹。

小繁霜机灵可，很像维翰小时候的样，被巧娟抱在怀里，可能是想地自己走，不停的蹦跶着。巧娟难得参加这样的活动，今天一参与，还有些羞惭惭的，不过不像那一天到晚坐在黑屋里关的心抑郁，渐渐开朗了起来，再加上特地打扮了一番，还恢复了一少女时期的活力。此时抱着繁霜，担心人多她走不太稳，手脚又快，来往拿盘举碟的丫鬟又多，万一撞上了不好，故一直不敢放手。

秦太太一看到繁霜就十分喜，对巧娟招招手，说：“把小繁霜抱过来我看看！”

巧娟一听赶忙把繁霜抱上前来，秦太太从她手中接过来，巧娟怕繁霜在秦太太怀里还要折腾，连忙不停的在旁边嘱咐：“繁霜，乖哦！快叫！喊好。”

小繁霜也争气，瞪着黑一样的大睛瞅着秦太太看了一会儿，突然灿烂的笑了起来，嘴里连着喊了几句：“好！好！”秦太太大悦，忙叫人给繁霜拿吃的拿玩。祖孙俩乐呵了一阵，舒苓看秦太太有些累了，给巧娟使了一个，巧娟忙抱了回去。

秦太太突然想起了嘉明，四望望，不见人影，奇怪地问：“嘉明呢？怎么不见他来给过生日？”

舒苓不好回答，回看看维翰，维翰无奈，只得掩饰说：“哦！他今天有不舒服，现在天气又有些凉了，不敢抱他来风，只叫他娘在屋里守着。”

秦太太有些不悦，说：“什么娘？他娘不是在这里吗？”——若以前巧娟受的时候，听了这话会很难过的，可是这一年多来被绮红作践的早就逆来顺受了，故也不在意。

舒苓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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