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一直看着他的样，直到飘走了，才笑着说：“也不知你上辈了多大的善事，这辈有这么大的福叫你来享。不好好修福报，当心辈辛苦，把这辈没吃到的苦全加倍的补上。”

维翰优哉游哉的晃着脑袋说：“辈的事辈再说，反正这辈我就这么着了。再说了，谁知人还有没有辈？”

两人正说着话呢，前面现了岔路。舒苓对赶车的老张说：“张叔，不走来的那条路，走边上那条，沿着江走。”老张答应着，拉了拉，车从去江边上那条路走去。

维翰说：“那条路远些啊！”

舒苓一笑说：“知啊！我想去看看那块儿地，顺便再去那新立的公学里面去转转，就开学那天去参加了一开学典礼，后来再没去过了。我一向羡慕茜容他们上公学的，现在我是没机会上了，去看看过过瘾也行啊。”

维翰不屑的说：“那有啥好羡慕的？一大群人挤在一个教室里听一个老师讲课，听的人昏昏睡，有啥意思？你没上过公学，也不见得学问就不如谁了啊，我看一般那些上过公学的还赶不上你呢！”

舒苓说：“你上过的当然不觉得稀奇了！我不是因为没上过才羡慕的吗？一个人对着书学，跟一大群人一起听老师讲课的觉当然不同了。”

维翰问：“你那时候都是自己对着书学啊？”

舒苓回忆了一，说：“开始的时候是师父带着我们一起学的，后来会认一些字了就分开了，他们只会看剧本就行，大分时间都是练功了。我是因为学的闺门旦，师娘说我应该比别人多学一些，才有那才女的气质，叫我一个人呆在屋读书的。”

维翰无限同的看着舒苓说：“是吧？怪不得你这样呢，原来小时候是这样过的，要我我早不了。”

舒苓问：“我哪样了？”

维翰抓抓说：“怎么说呢？反正就是和别人不一样，是不是以前有句诗词叫什么？遗世而独立？”

舒苓一笑了声，说：“想不到你给我这么的评价啊？谢谢了，真心觉当不起。不过话说回来，我听着很兴，怪不得人家说‘千穿万穿，不穿’。”

维翰也不好意思的笑：“没有啊，我哪有拍你了？我是真心这样想的。”

舒苓突然坐直了，指着前面说：“你看，就是那块儿地。”

维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一荒凉地带，不像别的地方，有人在上面劳作的痕迹。这一段路上人烟较稀，车行驶的很快，转到了那块儿地跟前。舒苓对维翰说：“我们去看看吧！”

维翰懒洋洋惯了，说：“坐在车上不是也看的真切的吗？嘛非要去？不就是一块儿荒地吗？又必要车去看吗？难离近了就能看朵儿来？”

舒苓没搭理他的近似于拒绝的几连问，已经叫老张停了车，转用毋庸置疑的目光看着维翰说：“你不去？我可是要去了，你不想去就坐在这里等着。”

维翰和她对视了一秒，无奈的说：“好好好！我去还不成吗？好男不和女斗，我就牺牲一喽！”舒苓微微一笑了车，维翰故作吊儿郎当样跟在后面。

这片江边的土地，其实算不得土地，与其他地方土地沃不同

，细沙碎石杂草，连棵像样的小树都没有，江边一顺来，鲜有这样的地方。维翰穿着鞋，隔着厚厚的鞋底，都能觉到那些碎石的锐利，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地方能有什么可看的，于是看着舒苓，发现迎着江风矗立在碎石沙滩的荒地上的她，才是一别有韵味的风景，于是怀着好的心欣赏起来。

半晌，维翰带着恶作剧的笑意喊舒苓奚落：“你看来朵来没有？还是你准备站在这荒砂石滩上，成一朵来给人看啊？”

舒苓一回看着他，里纯洁的像两秋一样清澈，认真地问：“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找看？我又没打算在这里养。”说完又扭过去看着前方。

维翰走到她旁边看着她，问：“那你站在这里看什么？还一看就是半天，都不带动的，也不嫌酸。”

舒苓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指着前方说：“你看这个位置，可以压榨桐油的厂房，到时候新型压榨设备采购回来就可以放去了。”又指着右前方说：“那里，可以仓库，不是放桐油的仓库，是储存桐的仓库。”接着指着左前方说：“这里才是放桐油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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