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苓笑：“果然是我的错，把这个茬忘记了。”说着话，四人上了车。

车开始缓缓行驶，小心避开街面上慢慢多起来的行人。维翰问：“今天要去那里？商谈什么生意啊？”

舒苓没有立刻回答，说：“你知吗？现在因为西方国家先技术产品的，尤其是人造丝价廉，冲击了我们真丝产品市场，现在在生丝这块儿，我们整个响屐镇的生意场都不容乐观；而另一方面，自从世界大战结束以后，那国和西方国家的桐油需求量猛增，我们这里倒是能大量提供桐油，但我们的榨油提炼技术落后，那桐油又是易燃品，而且包装陈杂，不能保证运输过程中安全，所以虽然也是一项大项，但总是没好，比别人有的地方就差远了。现在摆在面前的是，我们完全有能力把这块儿好。我算了一，如果我们引先技术，扩大生产规模，改包装，可以比现在获取两倍以上的生产量和销售量，中间的利还能扩大，不但弥补了生丝这块儿落的项，还有多的收益，让我们秦家的生意更上一层楼。”

“嗯！”维翰本来是一句闲问，被舒苓这篇大论的一说，再加上车晃悠有些犯困了，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可是舒苓没在意，说着说着越发的兴奋起来，双放光，拍着维翰的胳臂说：“你知吗？现在汉好厉害，成了桐油最大的终极市场埠，很多沿着江桐都经过加工成桐油，再集中到汉行加工。那汉还是陆城市，我们这边里上海近，路都可以通向上海，上海的运输条件更便利，说不定什么时候能超过了汉的桐油量也不一定啊！我们如果把桐油的技术提起来，不是比那汉集中的桐油来源地更有优越条件发展这项产业？”

维翰一向对这些买卖上的事不上心，见舒苓说的兴趣盎然，顺着她的话随意问：“这国和西方国家要那么些桐油什么？”

舒苓睁大了睛看着维翰问：“你平时没看报纸吗？”

维翰被舒苓问的心虚起来，往后靠靠说：“看啊！但报纸上哪儿写这些啊？”

舒苓抿嘴一笑说：“我明白了，你看报纸估计天天都看那些明星的小消息去了，那些比较引人的球。”

维翰被舒苓说的不好意思了，摸摸自己的说：“报纸上不就那么些东西吗？”

舒苓轻轻叹了声气摇摇说：“亏得你还是买卖世家，连这些资讯都不关注，怪不得爹当初不敢把买卖叫给你打理，反倒叫我这个。你不知桐油不但可以制造油漆、油墨，还能防、防腐、防锈，现在国还有那些西方国家都在发展军事军需，那些武的制造，还有什么飞机，坦克、战舰的，都需要大量的桐油。”

维翰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个样的啊！”

舒苓说这里突然陷了沉思，维翰有些奇怪的问：“你在想什么呢？突然就不说话了。”

舒苓摇摇看着他说：“说起军备资，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现在那些国家都在发展先武，就我们国家没有，那要是人家国家用那些先武来攻打我们国家怎么办？”

维翰被问的一愣，转拍手哈哈笑：“你说你一个女人家天天脑了装的些什么？好端端的，他们来打我们国家什么？拿我们国家产的桐油去制造武再来打我们国家？他们脑有坑儿吗？”

舒苓白了他一说：“这事不得不防啊！当初八国联军打北京城的时候，谁想到了？再往早了说，当初清军攻打夺了朱家的江山，你能说他们脑有坑儿？争战开始的时候，谁是因为自己有理去发动战争的？只要他们有那个野心，理由还不好找？”

维翰被问住了，说：“那怎么办？你的意思是——这个生意我们不了，免得他们拿了我们的桐油制造了先武来攻打我们？”

舒苓放松一笑说：“那怎么能？我只是闲说，也是没据的事，就为这个不这个生意才是傻。我们只是买卖人，只心买卖上的事儿，只要合理合法的生意，当然要，就是我们不别人也会来的。至于我刚的那个猜测，是国家政府该心的，不是该我们来心的。不在其位不谋其政，这个理我还是懂的，否则大家都一气心来，什么事不就了？”

维翰双手在脑后往座位后背上一靠说：“你吓了我一，我以为你放着买卖不了，要去研究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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