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藩听到这里已经大怒，向前着指说：“这么蹩脚的骗术，他也上当了？”

舒苓说：“是的，二哥就真的去赌了，直接就是一个输字。听跟去的人说二哥当时喝了好多酒，本来都有些醉意，一看输了当场就酒醒了，慌着立即去找那个李建季，哪里找得到人？后来那曹术营拿了二哥签字画押的单去收码，刘掌柜不敢主，说必须东家来接这个事。曹术营就找二哥，二哥躲着不见，他就闹到家里来了，娘也不知怎么办，只是敷衍说等老爷好了或者大哥你回来了再这个事，那人才走的。只想着当时把他走，不想这么快又来码上闹了。”

维藩一声叹息：“我只说维翰有时候事看着不靠谱，但他好歹只是不用心，没有过大事；想不到这维垣平时看着聪明周到的，一事就搞这么大的。”

舒苓一开难免有嘴说顺了，差把昨天晚上查账发现维垣的问题说来了，突然转过思维，心掂量了一：他们才是正经兄弟，我不过是弟媳妇儿，属于外姓人家，且就这两天帮着打理一生意，过后还是回我的宅不再和这些打，何必去多这个事？何况现在大哥面临这么一大堆烂摊事儿在气上，听了我说的话，定会与二哥生间隙，过了这一段时间我不事了，大哥若想起来这些事儿去责问二哥，二哥那言巧语必定能把大哥哄住，和大哥依然和和睦睦的，唯独知是我多嘴的，定暗地里更恨上我了，还是不要结这个怨好。

想罢，舒苓把那些事瞒的一字不提，只是淡然笑：“大哥也别生二哥的气，二哥也是于一片好心，希望能壮大家族的生意。他一向好，如果能不付代价获得这么大的利益，自然是要去撞撞运气的。”

维藩又叹了一气说：“哎！他这是什么？他这是投机取巧好吧？爹当初带我们生意场的时候，一再代我们家生意已经到一定份上了，比不得那些刚开始发展的小企业急于求成，一定不要急，不要钻空，力求把生意稳了，在仁信多功夫。我是一直遵循爹的教导，二弟他人聪明机灵，偏偏就喜钻空，其实就因为钻空贪小便宜吃过好几次亏了，我怕爹知了生气都给他善后了，他还不取教训，这回更严重了，我也收不了这个场，不知今天该怎么结局。”

舒苓一听这话，才知原来大哥心里都是明白的，只是因为对兄弟仁厚包容着而已，但也不好话，只是安维藩说：“现在还没到现场看是怎么一回事呢！不好说是输还是赢，还是去了再见机行事吧。”

维藩，两人来到渚码，平时千帆过尽的渚江，此时江面上只横七竖八的泊着数十只放帆的船；码上更不消说，平时都是熙熙攘攘不停上船的人全没了，来回搬运货的闹景象也消失了，变的异常萧条，人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在到都散落着装着货的麻袋、箱。

刘掌柜正带了十几个伙计和那帮人对峙，面稀稀拉拉几个受伤了的伙计被其他伙计围着查看伤势。对面也是十几个人，为首的年约三十多岁，梳着油，嘴里斜叼着一牙签，脸有横，但不至于穷凶恶极，珠运转间虽有狠气，更多的是算计着油的明。舒苓心里有了数，这样的人，想必事不至于太绝。

刘掌柜一看维藩和舒苓来了，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对对方一抱拳介绍说：“这是我们大少爷大少东家，这是我们三少！”又对维藩说：“这是西山桃林的曹经理，现在新式叫法要称经理，不兴称东家掌柜的。”介绍完便退后一步再不多话，看维藩和舒苓二人怎么行事。

维藩上前一步说：“曹经理，我们都是买卖人，有什么事都是好商好量的，和气生财，何必动呢？”

“呦！我本来以为你们二少东家今儿个会来理这个事儿，搞了半天他还缩乌呢！我不是你们是大少东家、二少东家，还是老东家来，反正我这条上面白纸黑字的，就得给我们规矩来。今儿个，我这个码是收定了。”曹术营用弹牙签，拿着手里的契约在维藩面前晃了晃。

舒苓正嘱咐刘掌柜着几个伙计送那几个受伤的伙计回家去休息，并拿些钱给他们养伤，费用在码经费上扣。刚说完话，听到曹术营说那些话，没等维藩发话，先上前一步笑着说：“这位曹经理，想必也是场面上的人，站在这里谈这么重要的事，似乎有不够正式，觉就像菜场上闹事打架似得，显得我们双方都没有诚意，不如换一个正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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