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棠和小竹个鬼脸，站起来，两人铺床收拾，舒苓就着台灯看账册，有时拿起笔在本上记着什么。甘棠忙完了搬了凳坐在旁边针线，小竹针线上的活计一向的不是很好，舒苓也说现在很多东西外面有卖的，如果不喜这些也没必要着自己学，这会没得事了也坐到甘棠旁边，学着些简单的活儿。

突然，舒苓账本翻得急躁一些了，间或有板板打打的声音，眉也皱了起来，嘴里有时还蹦来一两个抱怨的词，这是以前没有过的。甘棠忍不住问了一句：“少，了什么事吗？”

如果搁到以前，舒苓是不会当着她们的面说生意上的事的，这会可能是真的气不忿了，张就来：“以前没过问过生意上的事的时候，总听得二嫂夸二哥生意理的好，有才，言语间暗示大哥生意理的不行，缺乏才，说的是。那时候听她说那些生意场上的名词，我都不懂，对他们还崇拜的，我也一直有这样一个认知，以为二哥二嫂都是明的人，大哥平庸，今儿一看这账本，才知本不是这回事。”

“怎么？”甘棠奇怪的问：“难不是这样的吗？这宅里上上谁不知大少爷大少是泥塑菩萨一样的人，说话事木讷，没有二少爷二少聪明能？经常听他们传大少爷把生意的事的稀烂，不像二少爷什么都是井井有条，账目都没过错。”

第239章

舒苓敲着账本说：“光看这表面上的数据，好像是这么回事，仔细往里一看，完全不是。二哥的事，是他的注意力在哪里，哪儿的帐就净净明明白白，他没注意到的地方都是一团糟，也就是说，他对他理的生意缺乏全盘的考量。不光是空间上是这样，时间上也是这样，一年什么时间段生意的侧重在哪里，他好像提前也没好规划，没有把理的人员合理安排到位，遇到突发事件也不能及时调整。而是，跟个无苍蝇一样，那边的事起来了，就赶去哪里，这边倒是妥当了，其他的地方又起来，整上看就是一个字。怪不得二嫂天天说二哥能，只要是二哥着的事都理的妥妥当当的，就是那些猪一样的队友拖了后，搞的整盈利不如大哥。他这是在用扫一间屋的才来扫一条街，还要炫耀自己屋扫的净，这条街没扫净不是他的问题是别人的问题。”

甘棠恍然大悟，说：“原来是这样的！那就还是大少爷能一些了？”

舒苓看了一账本说：“大哥相反，他是把力放在整个生意上去，所以细节方面肯定没有二哥的那个上面的仔细，看起来会有疏漏，但整是不错的，基本没有什么差池，所以他的生意比二哥盈利。”

甘棠和小竹相互看看，又转向舒苓问：“看来，这以后这生意会传给大少爷理了，平日里听二少说那些话，我们都还以为老爷重二少爷呢！”

舒苓又继续翻着账本，也没抬随说：“光看大哥和二哥事的账本是这样的，但要是把大哥和爹事的账本对比着看，又能看大的差别。”

小竹好奇的问：“大少爷不是跟着老爷学生意那么多年吗？也算老爷带来的人啊！怎么会差这么多？”

舒苓说：“这就是问题的源！老爷生意的经验是闯来的，所以光准、格局大，对很多事的形势有清晰的判断和有力的掌控。而大哥生意的经验全是跟着爹学的，胆小，光保守，不敢犯错，所以遇到风险不敢决断，以至于错失了很多好的机会。你们三少爷刚学着生意的时候，曾经拿回来很多账本，我那时候就发现我们家的生意现在是每况愈。那个时候猜测着，可能是响屐镇年轻人外的缘故，现在才发现，是大哥在很多生意方向上面一直沿着老习惯，没有据现实环境及时调整的缘故。看早几年爹生意的帐，就很活跃；现在大哥生意的帐，就只能是稳，虽不至于一败落，但的确是在走坡路。”

甘棠小心的问：“那怎么办？二少爷呢？他这方面是不是好些？”

舒苓摇摇说：“看他的账更有问题。表面他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仔细一究，里面有落差的，想是他喜耍小聪明钻空，在里面搞钱了。这二哥的心思都没有在家族整生意利益上面，只在怎么为自己谋福利。”

甘棠一惊说：“怎么这样？家里吃的用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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