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翰有些不耐烦了，说：“唉！给你说了你也不懂，舒苓她和一般的女人不一样。她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她对我，对我们秦家都好的。借她说的一句话，人要知足。她能成这样我已经知足了，也没有必要再有多的要求。”说完突然睛一亮，转成了笑脸，说：“亏得你提醒了我，我都忘了，这回回来都没有去见巧娟，也没好生跟她说句话。去上海前她还一再提醒我要记挂她，我天天跟你在一起，真把她忘了，有对不起她，我看看她去。”说着站了起来，就要往外面走。

维翰以前对舒苓，一开始就是一仰慕，后来婚后相，经过她那一刀劈桌，心里一直对她有所敬畏，且她也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模样，总是端着，似乎神圣不可侵犯，所以生活中总觉得少了什么趣味，要不然后来也不会遇到巧娟就动了。

巧娟听着对面的言笑晏晏，不禁失声痛哭，又怕声音太大惊动了对面的人，落得人笑话，狠狠咬住绞在手里的帕，控制住自己不发声音来，还是不停有“嗯”“嗯”的声音外渗。桢儿看着她的样很难过，可她自己都是小孩，也没经历过上的事儿，不知该怎么劝，只好静静地立在旁边。

绮红一看维翰回又把心放在了她的上，心中一乐，脸上也转变成喜，又听他说最烦善变的女人，站起来扭着腰肢走到他跟前撒说：“人家还不是太在乎你了，想试一试，在你心里是不是真像在上海时候对人家说的，心里只有人家一个人吗？这么一试就试来，一提她们两个，你就把我放到一边了，心里只有她们。既然这样，你何必把人家从上海骗回来？睁睁看着你去关心贴她们，心里酸楚着，同谁说去？”说话间啼婉转，媚如丝，的靠向维翰，用手在他的前画着圈儿，只差没有化在他上。

她不过是在你面前样撒撒等你去哄她呢！”

那边娘把繁霜哄睡着了，也一直看着难过的巧娟，不时的叹叹气摇摇。后来听西屋那边声音渐渐小去，巧娟的绪似乎也好转了一，便挪来到她的边，犹豫了片刻，开说：“姨娘！论理，这话原不该我来说的，但我看姨娘这两天的光景，总这样不是个事儿啊！我记得以前，三少爷都喜姨娘穿的漂漂亮亮的，笑的很开心的样，不喜姨娘穿着上不讲究，哭哭啼啼的。可是自从少爷去上海以后，姨娘都不怎么打扮了，发也梳的简单，脸也越来越憔悴，这两天少爷回来，您又一直在哭，就是偶尔不哭脸也悲伤的很，这怎么能把少爷的心重新引回来呢？就是没有这位新姨娘，以少爷以前的喜好，也不喜姨娘这样啊！”

直到后来遇着了绮红这样像刺玫瑰一样极生命力的女人，才唤起了他对女人真正的意。原来这人世间的女人，除了贤良淑德，除了对丈夫百依百顺，还有一风叫千百媚，以前真是白活了！

绮红一听维翰说起舒苓就是那样一特殊的气，心里就不舒服，但通过这两天在秦宅呆着的觉来看，虽然她没有大的娘家后盾，一是辈给她撑腰，二是她如今是掌家少，连二少都奈何不了她，所以没明白她底细之前还是不要去惹她。后面再一听维翰要去看巧娟，就没啥可顾忌的了，直接撂脸来，说：“你今儿个要是去看东屋那个，以后就不要再我这屋了！”心里说那戏会用这一招要挟男人，我就不会了？

至于巧娟，开始的时候还是你侬我侬，如胶似漆好像分不开了，但真正娶回家久，就觉乏味了。尤其是和舒苓的光彩照人一比，黯淡了去，每天说的话就是那么几句，就像天天吃一菜久了也觉得腻味，再加上她动辄为小事哭哭戚戚的，更是不厌其烦，最初的那意，也在不知不觉中消磨殆尽，只不过因为已经习惯了和她在一起过日，才夜夜在她那里歇息。

维翰此时面对着绮红的万风，哪里还想得起来那两个旧人？哪里还愿意去面对那个一脸惨白双空的巧娟？只一心扑在了她的上，忙搂过来在她耳边千哄万怜的，恩无限。两个人说着话，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却不知那声笑语，直接透过窗扑到对面屋里的寒灯，撕扯着另一个女人的心。从来只有新人笑，有谁记得旧人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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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翰一听吃了一惊，回看着绮红问：“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还叫我去看看她们，怕我因为你冷落了她们，以后你的日不好过吗？怎么这么快变了脸？你这样一会儿一变的，叫人怎么？我最烦这样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