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皓辰睁大了睛，肯定的说：“当然是在夸你了。”

郑皓辰可能也是在找话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听舒苓这样问，说：“也不是，其实我还是喜听戏的，不过我喜的是昆曲。”

他直接喊了她的名字，她听来了，也只能装作没听见，看着他的睛，里泛起了泪，昨晚为自己建筑起来的铜墙铁轰然倒塌，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不能沦陷了，那不现实。舒苓把侧向另一边，一气平静了一自己的绪，抬起笑看着他说：“我们来的太久了，怕是等会儿有事他们要找来的，我们回去吧！”还没等他回应上后悔了，若是两人一起回去不是让别人逮住说闲话吗？又赶说：“还是我先回去吧！他们找我的可能大些，你有的是时间，慢慢走会儿再回去。”

“艺术家？”舒苓看着他问。

“昆曲？”舒苓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停了脚步问：“昆曲现在不是已经过时了吗？很多人都不喜了。”

郑皓辰说：“那是因为现在很多人把中国古典文化给生疏了，昆曲很多剧本都是戏剧大师写的，有很厚的文化底蕴，这是其他剧难以比拟的。”

还是喜安静，是不喜听戏吧？”

舒苓被他看的脸一红，低了说：“是的，我是学戏，主攻闺门旦，师父师娘当年是准备把我培养成台，结果还没登几次台就嫁到秦家来了，想想真有愧于师父师娘的有意栽培。其实我不觉得这段戏的生涯有什么，但是秦家忌讳，一般都不愿意提起。”

舒苓笑了，往前走几步说：“从来没有人这样说过，唱戏的经历也成了一个人的优势，都觉得戏是九，被人瞧不起的。”

郑皓辰一站到舒苓的前面，吓了她一，愣愣的看着他，他伸双手来似乎要搭在她的肩上，吓得她一动也不敢动，待双手要放上去的那一刻，又从旁边落去，她松了一气。他看着她，清澈的眸了翻起了浪，原本很温柔的声音此刻有亢，说：“你很好啊！舒苓，你值得被人！你值得别人很好很好的对你，值得别人一直很好很好的对待你。”

舒苓又是一笑，放松些说：“和你说话，总是觉得很舒心，好像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那么好。”

郑皓辰笑了，说：“怪不得你的言行举止和其他人不一样，如同闲云野鹤一般，原来有这样一段修为。”

郑皓辰跟着她走，说：“学戏的过程，需要全方位的训练，尤其是昆曲，要想唱戏里的魂，必须有相当的文化修养才能领会。这些会把人的仪态、神都带到一个度，当然是你有别于常人的一个优势。有人觉得唱戏地位低，那是他们不懂戏，懂戏的人都不会这样看，在西方社会有这样艺术修养的人，达到一定度就是艺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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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皓辰说：“也没有研究，以前看过一些书提到过这些，也没在意，只是和你说话间，突然就觉有一思维把以前不同时期收的七八糟的东西，一串联起来，形成一系统的认知。”

“为什么？”郑皓辰惊讶的盯着她的睛问，看的她脸又开始发烧。说：“像你这么优秀的人，为什么要自卑？”

“哦！”舒苓想起了师娘也给自己说过这个，脚步又跟着他往前。

舒苓一笑说：“想不到你对这个研究这么多。”

“对了！”这回是郑皓辰先停来了，回看着她问：“我记得有一次你好像对我说过你以前学过昆曲的，是吗？”

郑皓辰说：“对！就是艺术家，很受人尊重的。其实在唐朝以前，我们也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皇帝贵族经常以参与歌舞为乐，还留很多诗篇。比如曹的《短歌行》，也是和人众乐的时候边舞边唱的。还有现在戏剧叫梨园，而梨园的开端，也唐明皇建立起来的，他和杨贵妃都在里面教习参与。只可惜从宋代以后，歌舞艺人就被分离去，成了给人取乐的阶层，即便如此，真正懂戏的人也会愿意参与其中，不是什么时候，总有喜玩票的扮上了自娱自乐，其实这是一神享受，千万不要被什么九之类的狭隘思想给束缚了。”

她收回了和他对视的目光看着前方说：“可是我觉得我什么都不好，不值得被人。有人对我好我当成一奖赏，而且总有一想法就是别人对我好只是暂时的，随时就会对我不好起来，而别人对我不好我才觉得那是正常的。”

舒苓抬起看着他奇怪的问：“你是在夸我吗？”

郑皓辰看着她说：“你本来就很好啊！”

“真的吗？”这回到舒苓睁大了睛：“可我却一直在一的自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