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屋外响起了彩霞的声音：“三少在家吗？”

舒苓看着她一笑说：“我都不张这个事，你有什么好张的？”

舒苓被甘棠说话搅得没心思看书了，只得合上了书好好和她说话：“那又怎么样？听你这意思，这百乐门不是什么好地方？”

秦太太看到舒苓来了，指着那一捆一捆放好的帷幕说：“这些帷幕帐一到，就可打扫卫生把旧的换，单等过年的时候再把那些个张灯结彩的东西挂上就妥了。”舒苓答应着，命人搬这些东西到库里，自己也要跟着去，秦太太叫住了她，说：“对了，还有老爷刚命人拿来的南边的果，有龙和木瓜，我收了一些起来，剩的，你分去，给他们每人一些，尤其是维宁和他那个同学，多给些，人家客的，切不可怠慢了。”

“哦！”舒苓听着，想起来《飘》里面也有大量舞会里的描写场面，维宁和郑皓辰也说过，在西方社会那是正常的社，现在上海那些大城市西风渐，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只是重乔和甘棠他们目前还不能理解这行为而已。于是笑：“这很正常啊，在上海，这娱乐方式很行的，这属于社的一。”

甘棠有扭的说：“我还不是怕少爷在外面学坏了。”

“在家！”小竹忙去开门迎接。彩霞见过舒苓说：“太太请三少过去，过年用的新帷幕都到了，请三少去收一。”舒苓答应着，忙穿了，带着小竹跟着彩霞到秦太太。

舒苓被说的一愣，问：“妹妹怎么这么说？我了什么不公平的事对妹妹吗？”

舒苓淡然的说：“男人在生意场上逢场作戏是很正常的事，那是舞女，又不是女，不用想那么多。更何况，就算他怎么样，离那么远，我们拘禁于这宅大院的，如何得了？这些事全凭自觉罢了，我们不了还要去瞎心，最后也不过是自己白气，还不如不。”说完又拿起书来看。

舒苓答应着，命人用填漆描金捧盒盛了，分送去，尤其是两位客，盘里的分量比别人多些。然后去着人收帷幕，接着安排厨房，一上午时间又没了。

舒苓这才明白茜容此时掐的什么尖儿，也笑了，说：“原来是为这个，若妹妹喜吃，我把我那份拿给你吃就是了，我又不吃这些。至于你的维宁哥哥和皓辰哥哥，是娘她开说了，他们是客，要多给些，不能怠慢了客人。你要想优待，容易啊！早嫁去了回来你也是客，我们也优待你。”

甘棠犹豫了一，像是定决心似得，对舒苓说：“少，你知三少爷去上海的事吗？”

茜容看着她的样“噗嗤”一笑说：“三嫂嫂，我一直以为你对我最好了，原来如此偏心，给维宁哥哥和皓辰哥哥他们的龙比我多那么多，你知我最喜吃龙的。”

“可是——”甘棠还是不甘心，说：“少爷会不会跟那些舞女来啊？”

甘棠看舒苓没当回事有些着急，连忙说：“重乔也跟着去的，说少爷不光去谈了生意，还去了那个什么，对了，叫百乐门的地方。”

舒苓嘴角浮现一丝不屑的笑容，说：“也许，哪一天我想明白了，连这个挂名的三少的名也不要了。”一句话把甘棠噎的没有话说，愣了许久，才叹气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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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苓仍没有抬，说：“从他决定娶巧娟门，他什么事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就算他在外面怎么样了，也是巧娟要心的事，我不会在那些事上用任何心思。”

茜容拉起舒苓的手撅起了小嘴：“你还装糊涂？你自己想想啊！”

“我是真糊涂了，你就直接说吧！这样叫我猜，我脑都懵了。”舒苓还在云里雾里。

甘棠幽幽的问：“难你甘心就这样一辈只一个挂名的三少吗？”

甘棠说：“听重乔说，少爷去的百乐门，就是个舞的地方，和那里的什么舞女搂搂抱抱的什么舞，可亲昵了！”

午饭后，顾不得休息，又去各看众人打扫卫生，安布置新摆件，看基本上差不多了，才发现格外疲惫，回准备空到自己屋里休息一，途经昭文轩，正好茜容迎面走来，摇着着右手指着舒苓说：“好哇！三嫂嫂，你好偏心。”

“哦！”舒苓颇不在意，又把心思放在了书上，只淡淡的说了句：“知，前几天爹派他为个什么生意上的事去上海了几日，在二叔家住的。”

“哎！”甘棠叹了一气说：“我这还不是为你担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