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舒苓稍微放了些心。

稳婆摸了一摸说：“是时候了，姨娘！忍耐些，现在叫狠了，后面就没力气了，省着劲儿后面生的时候还要用的。”

巧娟显然是听去了，收住了声音，咬牙关，发“嗯”“嗯”的声音，仍然听的舒苓骨悚然，人该有多痛，才会这样忍耐？想多问问何妈一问题缓解一焦虑，想想又罢了，自己来这里是主事的，又不是来添的，还是不用要分散别人的注意力好，于是忍耐住了，静静地看着稳婆妹和何妈围着巧娟忙碌。

巧娟显然这会比刚才更疼了，左右打着，咬着牙忍不了了，发凄厉的叫声。稳婆递过来一条条用过的巾，何妈把巾往里一放，就红成一片，桢儿端起盆就去泼。甘棠提起炉上的壶往另一个盆里注，说：“好像备的凉不多了。”舒苓本来焦急的等着，又无计可施，听了这话看看旁边的小竹，说：“你也去帮帮忙，去多打些备着。”小竹去了。

这时巧娟的叫声慢慢低了去，舒苓正在奇怪，就听何妈说：“姨娘过去了！”接着稳婆说：“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赶叫醒她，不要摇晃她，叫她的名字！”

何妈赶叫：“巧娟！”可能是喊姨娘喊习惯了，总觉得叫的生疏。那边舒苓一听着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过来，一看巧娟果然一副失去了意识的样，乌黑的发蓬纠缠油腻，中间一张脸惨白着，上面挂着的汗珠还没，于是也喊起来：“巧娟！巧娟！你快醒醒啊！”

巧娟本来疼的死去活来，想着这样去不如死了好受些，想着想着，那疼慢慢消失了，自己好像被云雾托起来了，越来越轻，好舒服！突然被天外一个很温柔的声音给拉了一，随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巧娟”声，像是被天堂拉回到人间，知觉开始恢复，睁开睛，原来自己还在房间，孩还没生来，粉底彩绣的床上幔帐还在边晃动，床对面桌上的座钟依旧滴答滴答的走着，空气还是那么闷，一切都没有变，自己仍在人间。肚的剧痛又重新来袭，不可忍耐，又发凄厉的叫声。

舒苓看她醒了，松了一气，站到边上去，尽可能不打扰稳婆手上的工作。看着床上的巧娟，终于明白母亲的不容易，平时那么在意自己形象的一个人，这个要关，能活去，顺利的生孩已是艰难，其他的什么面真顾不了了。

舒苓正在焦急的等候，外面传来绣云略带哭腔的声音：“三少在这里吗！”

舒苓一掀帘说：“我在这里。”

绣云来拉着舒苓的手说：“快，三少，老太太快不行了，和每个人都说了话，看来看去找您，说要见您呢！太太赶使我来喊您过去，怕晚了说不上最后一句话了！”说着用手背拭泪，都能觉到她的颤抖。

舒苓一听大吃一惊，心里一阵狂，几乎要来，觉自己的都支撑不了魂魄了，轻飘飘的。虽然辈的表都告诉了她，秦老太太可能是大限快到了，但没有经历过生死别离的她在心里总抱有一侥幸，或者是大家太多虑了呢？或者是老太太随时都像以前生病一样，随时都可能突然好转呢？可绣云的反应把这些幻想都打破了，似乎冷冰冰的现实就摆在前。

舒苓正迈开脚，屋里又传来巧娟痛苦的叫声，稳婆在说话：“慢，慢，我说使劲儿的时候你在使劲儿，现在要忍一，先别使劲儿了……”

舒苓听这气，像是孩已经来了似得，有些犹豫了，这样要关，我就这么走了，万一了什么事，我见了维翰该怎么代？

绣云又开始促：“三少，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老太太她急着要见您，要是没见着，您忍心吗？”

说的舒苓心里充满了负罪，不何选择，都要面临良心的拷问，于是走里间对何妈和稳婆千叮万嘱：“好好看着这里，好了大家都有重赏。”获得何妈和稳婆的保证，才放心离去。

绣云在前面一路小跑，不时的回看看舒苓说：“少快些啊！老太太还等着呢！”

舒苓在后面像撑着个躯壳一样追着绣云，大脑里面却哄哄的。昔日秦老太太对她的好，那慈蔼的面容，一幕幕不停的转换，带来一眩的觉。不行啊！不能倒，上就要到了，一定要撑住！

第148章

舒苓跑到秦老太太卧房，往前一参，差摔倒，一把扶住了门框，撑在上面直气。随着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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